“其实也还行?”听镇元子这么说,空空抬起手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要说起来的话,师兄比俺苦多了,毕竟他现在就是个凡人、特别遭罪。”
镇元子看着空空,目光慈爱,语气温和仿佛是在闲话家常,“你师父说辛苦你了,正巧赶上最近人参果树刚刚成熟,就让我来给你送了几个人参果。”话落,他翻了翻手,面前的人参果树下的小桌子上便出现了一个放着一排漂亮的人参果的大盘子。
“谢谢老师。”
空空没有做他想直接就吃了起来,毕竟他来西方来得晚,人参果这个东西也不是高产物种,就算每次结果会有存货,但又不是每次存完了就直接封死没人吃了,所以空空在之前委实是没吃过几个人参果、反正数量小于等于三,是以先前镇元子有说过,等到下次结果给他留上一半。
然而,就在空空刚刚吃完最后一口的人参果之后,变故突生——
空空猴脸懵逼的看着自己眼前的镇元子轻飘飘推了一下他身后的人参果树、哦不,或许说推都不太准确,更严密的说法应该是镇元子他朝着人参果树拂了拂衣袖,然后空空就见仿佛直耸天际的参天大树般的人参果树倒了、倒了??
紧接着,就在空空小小的脑袋刚刚出现大大的问号还没反应过来这什么情况的时候,他就听到镇元子说了这样的一句话,“来人,将这个毁我人参果树的猴子拿下!”
空空:???
空空象征着疑惑的小问号在逐渐扩大,而在这个过程中,镇元子也没有闲着,他一脸的悲痛欲绝,“我好心招待你们一行六人,结果你竟然恩将仇报、趁夜偷食我的人参果不说、还要毁坏人参果树,来人!把其他几个人都给我扣押到地下室去!”
“那我是先拿下他还是先扣押其他人啊?”充当着好友镇元子的道童的唯一的能够对应的上他话中的“来人”的“人”的红云小声问着。
镇元子一时语噎,随后在反应过来后让他去把其他几个人关小黑屋,“这边有我,你去抓其他人。”
等到经过了一段时间的“鸡飞狗跳”的抓人情节、取经路上的六人组全部被关押进了五庄观的地下室之后,镇元子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从左到右俯视过被推在“牢房”里坐着的几个人,最后目光落在空空身上,“我的树因为你毁,除非你能够救好我的树,不然——”他顿了顿,“我就把你们都饿死在这,饿死之后尸体埋到树下为我可怜的果树做陪葬!”
这个动作、这个表情、这个台词,方方面面无论从哪里看,都可以说是非常的有反派气质了。
所以说四教天庭戏精表演公司副董事不愧是四教天庭戏精表演公司副董事,不仅曾带出带出了一届又一届的西方教奥斯卡小金人级别戏精,就自身也拥有着教科书般的演技,演技一流,能够将翻脸不认人这件事给演的一级棒。
而空空也依然是在坚持不懈的打出着他的一串有着许多好朋友的小问号,不过事到如今,他也反应过来什么了,只怕镇元老师也是他们这一路的一难,空空之前丝毫没有觉得这也会是九九八十一难的中的之一,只当是长辈来探亲一下自己和师兄的,可现在看来……是他太甜了,镇元老师又给他好好地上了一课。
可事情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再把话说回来,空空实在是有点忍不住想要对镇元子吐槽、哦不,发出象征着他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的拷问,
——事情还带您这么玩儿呢?
——强行开启磨难模式可还行?
而且,这要不是他已经吃完了,镇元老师这猝不及防的变脸,能吓得他人参果都掉了好吗。
镇元子:所以要在你吃完之后再搞事儿啊。
【拾壹】
该要如何抢救一个失去生机的果树呢?
答案:求借观音大师的玉净瓶、只要区旗一滴玉净瓶内之水便可使植物重换生机。
那该要如何抢救一个意思被施加了幻术而假死的果树呢?
标准答案:用魔法打败魔法。
可问题就在于……打不过啊,而且还是完全没有一力之战的那种打不过。
空空抓着头发,一脸的苦恼。
自打镇元子在目前暂时充当了取经一行人的地牢的五庄观的地下室发表完了他的反派宣言之后,就把空空放出来了,放他出来也不是因为别的,因为要让他去拯救他那“死亡”的果树。
但这本身就是个无解的命题,人参果树是“假死”,而以他那点相对于镇元老师来讲完全就微末的道行想破他的幻术……
空空感觉自己愁的都开始掉头发了。
不过好在镇元子也不是那么不留情面的考官,毕竟这是自家孩子,在外面漂泊久了他这个当长辈的也不忍心,所以就透透题、哦不,还是直接开卷指上个明路告诉孩子怎么过他这一难吧。
至于说开卷考试违规不违规什么的,按照准提怼天道时说的话来说那就是
#外面孩子这一路都受了那么多罪了——嗯、由于非,你竟然还在意这是不是开卷考,你简直没有心!#
而在孩子去参加“考试”的过程中,镇元子就和红云坐在人参果树下优哉游哉的等着去参加历险记的空空回来,在过去了一个相对金蝉子所转世的唐僧而言的一个漫长的时间之后,空空终于成功地带着他的“拯救人参果树之法”回来了。
于是,脾气好、很温和的“元镇子”道长当场就爽快的放了人、并且在客客气气的把一行人送出去之前还打包了一堆素斋点心塞给他们——投喂饿瘦了的孩子日常任务(1/1)。
等到目送着一行人离开、已经走出去离五庄观有一段距离之后,镇元子状似扑棱灰尘的随意的拍了两下手,对身侧的“道童”说着,“行了,完活,收拾东西咱们回西方,红云你也可以变回来了。”
“我们就这么直接走了、不再管金蝉和空空他们了吗?”
伪装成童子的红云变回自己的模样,歪着头有些不解的好友问着。
“反正我们该做的已经做完了,再继续待在这荒山野岭也无益,回家就是了。”
至于金蝉子和空空他们……
西行取经,还任重而道远着呢。
镇元子摸着自己粘上去的长长的胡子,如是想着。
“空空好可怜哦……”听到红云忽然之间感叹了这么一句,镇元子顺着好友的目光看去,虽然是隔着好老远的一段距离,但以他的视力,还是能够看得清那边的空空被一块小石子拌的脸朝地,如今正在顽强的起来。
看着这一幕,镇元子也只能在经过一阵可疑的沉默之后、拍了拍好友的肩膀,默默的说上一句,“这也是没办法的。”
毕竟,借用一下黑心老板的话来说的话,那就是
——非酋之路,就是充满荆棘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