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这一点之后,镇元子就一脸深沉的看着三清兄弟,表示道,如他们所见,接引是个反射弧很长还常常犯傻的傻白甜。
由于有着和两个傻白甜多年的相处经验,镇元子基本上在那两个小傻子那个问句问出来的时候就知道为什么他们没感应到三清成圣的这么大一件事——因为他们在给准提施工,没有心思注意其他的。
镇元子言简意赅的解释了一下接引多年披着马甲是为了防止因为傻白甜而被坑的的原因,老子和元始都点点头,表示能够理解。
元始是单纯的觉得能够理解准提让接引伪装高冷的操作,不感觉有什么毛病,不过对这件事也就是平常心看待了。
而老子在听完镇元子的话之后,则是陷入了自己的脑洞之中,在脑中直接脑补了一出心上人为了这个家付出的全过程的大戏,觉得他的心上人真的是太难了,早年西方穷不说,她还要照顾不(傻)能(白)自(甜)理的哥哥,顿时脑子里划过了一大堆如何巧妙的送准提一些法宝与珍稀的灵植的想法。
毕竟他除了帮助现在已经开始逐渐富裕起来的西方再丰富一点家底之外其他什么都不能为准提做啊。
老子默默地如是想着。
不过比起对此事莫得太大感觉的二哥、以及在心中无限的为心上人感到心疼的大哥,三弟通天的心情可就要复杂得多了,简直就是几乎陷入了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做什么的恍恍惚惚循环之中。
他刚刚是听到了什么?
接引的冷酷都是假的,他的本质是个傻白甜,这个伪装还是他的小伙伴让他这样做的。
所以接引根本就不是什么和他家里的两个哥哥一样的会限制他的人身自由的封建大家长,在西方专/制/独/裁的其实应该是他的小伙伴准提才对。
未来的、哦不,应该说已经是现在进行时的通天教主,深深地感到自己有史以来最深刻的、维持最为长久的一段友情在此时此刻正面临着一场史无前例的严重危机。
通天:她怎么能这么欺骗我的感情呢!
而被通天在内心谴责的、此时正远在西方修着西方大楼的阵法的准提突然打了个喷嚏,手上刻画阵法符号的动作也微微抖了一下,由着抖了这么一下,这个阵法直接就得重头刻画了——毕竟刚刚她正在画的是最重要的一环。
面无表情的把这个画废的阵法上面的灵气波动全部抹去,准提又在小本本上给镇元子记了一笔。
毕竟,除了镇元子以外谁还能没事惦记着她呢,赌一根灵草肯定是被她安排了干活的镇元子又在心里骂她。
镇元子:果在天上施工,锅从西方来扣,我可真是太难了:)
作者有话要说:通天:过分!太过分了!qaq!
准提(安慰):其实……我的良心还是会痛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