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三师叔不也就是这般害了师公他老人家嘛,至今都下落不明,儿子也是害怕我茅山再出此叛逆,不得已而为之,望各位师叔和爹明察。”那石少坚将自己说的一清二白,并且故意将重点移到了整日跟在林生身旁的那只银甲尸身上。
反倒将他自己勾勒成了正义之士。
当真好大的笑话。
只听四目此时在旁冷笑一声道:“师侄可知我这一脉本就为赶尸控尸一脉,更何况我们道士不本就与这些鬼啊妖啊的打交道,这也算什么可疑的地方嘛?”
“师弟,你的弟子说我的儿子想伤害他,可是现在受了伤跪在这里的却是我的儿子,我所听到的,可都是你的弟子的一面之词,这可曾有什么说法?”石坚接着道。
刘梁端坐在一旁,他似乎不站在任何的一方立场。
一双小眼微闭,后仰靠在椅背。
四目哑口无言,他虽然偏袒林生,但是关于石少坚想要迫害林生,着实只能算是自己的揣测,而当日还在自己道庄的时候唯一见到想要害林生的那两个怨鬼的。
又只有自己的师弟千鹤。
眼下千鹤又不在此地,真是如何是好。
“反倒是我的儿子,被你的弟子用刀所伤,这是实实在在的,你的弟子说我的儿子想加害于他又没什么证据,只能空口而言。”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推测,你的弟子本就想害我的儿子,打伤了少坚之后,非但没有半丝悔意,反而还倒打一耙。”
“你!”四目虽然恨得咬牙切齿,然而却又毫无办法。
九叔在一旁按住四目,示意让他不要焦急。
“大师兄,是非自有定论。”九叔目光锐利的看了一眼石坚。
石坚亦以冷笑回应。
“大师伯,石少坚师兄,方才说了一句话,说是他怎么可能会养那种东西?”
林生接过话头。
从还未曾离开客栈的时候,他就想到石少坚用来控制那两只怨鬼的人皮灯笼,很有可能会在后边起到作用。
早早就揣在了怀中。
此时正好拿了出来。
“那么,请问这个是什么?”
在场的道长无一不是跟那些恶鬼,邪门歪道的术士打过交道的老江湖。
自是一眼就看出了林生手中的那东西。
刘梁眨巴着他那双小眼,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接过林生手中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