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点本事然而却是一瓶子不响半瓶子水晃荡,在当地或许也有了一定的名望,不过这类人群往往偏执自大。”
“有些更是狂妄不已,甚至自号天师之流的都不在少数。”
林九似乎对此有些不屑一顾,嗤之以鼻的随意说了几句。
“那之前在师公他老人家面前祭拜的那些,师伯师叔大概是属于那一类呢?”
“茅山一脉,传至今日已然势微,门下仅九位弟子,不说个个天赋异禀倒也不差多少。又岂能是那些江湖上的术士之类的能与之相比。”
“原来是这样。”林生暗自点头。
话锋一转,九叔接着说道:“师的这个境界,分三层。天,地,人,然而人师也被称之为气师。”
“古时那几个开宗立派的祖师爷已经自号天师,比如传说当中的道教四大天师,“张道陵、葛玄、许逊、萨守坚。”,因此我们这些后辈之人少有再自称为天师的人。当然那些江湖混子另当别论。”
“此等末法时代,便是纯粹修炼的道士也极少极少的了,更何况那与那些历史上的天师相提并论的人,在我的印象当中可能只有师父他老人家才有这等实力了。”
“师公嘛?”虽然早在祭奠师公之前,就曾知道这个曾经的茅山的掌门人并不简单,听九叔的语气当中但凡提及此人也总是带着深深的敬畏。
林生不免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师公充斥了一些好奇来。
“不错,你师公一生玄修,早已臻至地师之境,为人狂放而自号为捉鬼天师,意图当世之中以无人能敌,只不料晚年却出了师门叛逆。”
“我茅山一脉向来门规森严,这等欺师灭祖之事本应清理门户,我与你师父包括其他八位师兄弟本应将那人抓住杀掉以祭奠师父他老人家在天之灵。”
“只可惜自你师公死后十年来,此人便销声匿迹,再也难寻其踪,便连同当年师父的掌教大印也消失了。”
“我这辈子只有一个愿望,能在临死之前看到那个人死在师父的灵前,祭奠他在天之灵,同时也让我茅山大印,与法诀法器归于宗派。”
“茅山当年本就势微,再遭此劫难只怕也距离支离破碎不远了。”九叔言及此处,多少有些意兴阑珊。
不想再让九叔言及当年的伤心往事,林生便询问起九叔关于“君”的这个境界,九叔听后话端一转,接着道:
“而至于“君”这个境界,那便更是虚伪缥缈,自古以来或许只有道教供奉的太上老君担的上一个“君”字,其余修道之人又怎生担当的起。”对于这个境界,就连九叔也知之甚少,因此也并未曾过多的介绍。
“师叔,那么我师父他曾经一直跟我说过神霄派,这是个什么门派?有咱们茅山派厉害嘛?”林生想到此,复问道。
“神霄派历史上也属于道教的一个分支。”
“不过近些年来逐年没落。”
“你说你所有的那本法诀为祖上传下来的,那么想来应该会和神霄派有很大的牵连才对。,不然也不会有资格能有法诀传给后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