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好像正处在焦头烂额之中的清风道仙,突然被左白枫这样无情的贬斥开来,一时盛气凌人地怼怂道。“左白枫,你懂什么?若不是白家三小姐关系到其中的某此缘故,你以为我吃饱了撑的吗?非得把你和她绑在一起吗?就连大师父也得对白家三小姐恭让三分吗?”
“咱们这样做都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你小子这私人的夙愿吗?你自己不明所以也就罢了,还偏偏来说三道四,让人烦焖。”
但是,谁知左白枫仍是不服气的顶嘴相驳道,“你们血也借了,情也用了,还能与她有什么关系?我就是不明白了,我左白枫自己的事还非得扯上她白家三小姐不可!天下那有这样的道理啊。”
可是,不等左白枫的一腔悲愤情绪发泄完毕,清风道仙就已经没好气的说开了。“左白枫,你知不知道大师父一旦施起这‘驱魂’来,不但需要左右护法,前后朱雀玄武,而且还需要一对金童玉女坐阵不倒。”
“你自己来说一说,眼下在咱们雪松山上能寻找的金童玉女,除了白空三小姐完全算得上数之外,你去那里再寻找得出这样的人物来。”
但听得清风道仙此时的解释之言,左白枫惊觉得又是一阵莫明奇妙。可能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这‘驱魂’一旦实施起来,竟是这样的复杂多变,而且人员要求亦是有别于其他的法门。否则,就好像这个法门不灵验一样,让人自误不瑕。
然而,就在这急切之间,左白枫一时又无可奈何的衰妥下来,再也不敢向自己刚才那些鲁奔的行径相庭抗礼了。
由此可见,可能连左白枫他自己也不知道,这‘驱魂’一旦施展起来真的有那么多讲究。不然单凭他也是一个学道修仙之人的身份,不可能一下子就把问题顶死了,而且还是显得那样的草率而决裂。
但是,经过清风道仙这样一通相说,左白枫即时又明悟起来。他双目回眸了眼前的白家三小姐一眼,一时极尽温柔地说道。“对不起,白家三小姐!我不知道你对我来说是那么的至关重要,重要到我现在每走一步,似乎都与你脱离不了关系,而且牵连甚多。”
“你大有左右我前生后事的泊力,但我却不知道你对我的重要。请你原谅我先前的鲁莽和无知中,我必将待你温柔以至,不假日月。”
谁知此时的白家三小姐好像挺顺从的一样,听得左白枫之言很是娇俏的反诘道。“哎哟,这是那里的大水冲了龙王庙啊,一家人居然不认识一家人了。”
“左仙长啊,你这说话的语气可是擂死人了啊?我怎么听着就是那么的刺耳呢!我好像是不爱听你这种温柔的甜言密语的,反倒喜欢听你之前那种粗犷的话理了。”
“我现在就想问你一下,你不会为了因为要取悦我而特意让自己变得温柔以待,甚至是撕下你这一副不男不女的伪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