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哦,作为排球部的经理兼教练,我不接受你们在春高之前退出排出部的申请。”
田代啼笑皆非:“不是申请,很多社团都是这样干的啊。”
成绩不佳,就及时止损,很多社团都是这样做的。
英美里:“其他人是其他人,我是我,总之我是不答应的。”
田代看着她,有一瞬间想要脱口而出,问她,明明知道他们没有用,又为什么非得把人留在排球部里?
但这种愤怒的情绪只在一瞬间,田代总归是个性情温和的人。
他张了张嘴,最后也没能说出反驳的话。
英美里却不肯放过他,悠悠地拖长了声音:“因为啊——学长难道甘心吗?”
他难道甘心吗?
田代愣愣地睁着眼睛,不知不觉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余光注意到玻璃上又一次浮现的白雾,田代一下了悟。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痛苦到流泪的前兆,只是呼吸在冰冷的玻璃上,喷出的雾气。
他就说嘛,社团活动而已,怎么就值得他掉眼泪了呢?
怎么就会......让他这样不甘心呢?
可能因为,他也曾经在排球馆里,度过了无数个日夜吧。
田代不得不承认,如果不喜欢打排球,没有人能够坚持到现在。
他无疑是很喜欢打排球的。
但喜欢,却打不出成绩,付出了那样多的努力,却得不到回报......
至少田代自己是没有办法继续坚持的。
但现在,他其实有一个可能,一个往前再进一步的可能。
他甘心吗?
“......我不甘心。”田代咬着牙,终于说了出来,“我不甘心!我还想继续打!我还想,和你们一起参加春高!我还想再一次站在比赛场上!我不想退出了——可以吗?”
他眼睛一眨不眨,看向英美里。
“当然。”
英美里轻轻点头。
运动这东西,不就是这样吗?
只要还想打,就可以打。
没有人能够阻止一个喜欢排球的人,重新走上球场的。
比起学长们,一年级的心情要好很多。
大概因为他们刚入部的时候,就见证了乌野最没有斗志的情况,而今天虽然输了比赛,但大家却没有一个人放弃。
不仅没放弃,甚至约定明天就要杀回排球馆,继续比谁跳得高打得远,恨不得马上就把乌野培养成下一个白鸟泽。
如此积极向上
,不给人活路的氛围下,连带着输掉比赛的伤感都被冲淡了。
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