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藏骂没有一炷香的时间,在前面开路的一名亲卫都指挥,又转过身对着那位扛旗的壮硕汉子笑骂道。
都指挥骂完扛旗的亲卫麾下,偷偷用眼睛看了一眼没有给出反应的主将,又舔着脸笑嘻嘻的说道:“将军,听说陛下亲自北上了?”
“你小子,知道的倒是挺多,是不是昨夜又在中军大帐外值守的时候偷听本将议事了?还听到本将军和几位都指挥使说什么了?”
南宫藏没好气的抬头夹了一眼这位舔着笑脸的麾下,随口问道。
“将军,凡是中军大帐议事,末将可都是亲自值守的,等闲人绝对靠近不了大帐百步的。嘿嘿,末将也没有听到别的消息,就是听将军你嘀咕了一声说是陛下回长安没有带上几日又再次北上了。
既然是陛下亲临,那将军为何还一路向东巡视而不是向骑兵方向靠拢,准备前去接驾啊?若是慢了,又让骑兵的将军们抢了先去。”
都指挥先是笑嘻嘻的回了一句,后一句话里就严肃了许多。听的南宫藏也是叹了口气,不再出言。
是啊,天子北上,自己却不愿丢下战局特意前去,确实是一
件有些遗憾的事情。
大雍天子亲征从来不需保密,所以麾下在军前询问,也就没有什么值得大经小怪的。
但是心里对于战局推进的迟缓和取得的几次不疼不痒的小胜之后,骑兵将军们对阿拉格麾下骑兵态度的变化,还是显得有些忧心忡忡。
但是自己从后方得到的消息,以及自己撒出去的探马带回来的,证实后的消息,无一不在支撑着自己得想法。那就是北凉在河套一地的军力已经没有先前想象中得那般强大了。
尽管表面上看,还有十余万骑,但是除去需要留在塞上保护最后生存之地的兵力,再分散出部分据守各地,以及和大雍三路骑兵,一路步卒对峙的兵力,剩下可以机动出击的兵力估计不过半数了。
而自己身后的关中长安,大雍朝廷可是没有一刻闲着。如今直接面对河套地带的州府备军已经部署到了绥德军,保安军,定边军,甚至是环州,会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