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小崽子们已经闹腾的不像样子了,敢问王爷是否可以让小崽子们出去闻闻血腥味了?”帐下一万
花白胡须的万夫长一手举着一根羊腿,一手举起用油腻的袖子擦拭了一下满是油腻的嘴巴后高声的笑问道。
话中的意思虽是在请示,但是神情和动作哪里有半点作为属下的做派。老万夫长早就看不惯这等小心翼翼的做派了,这等畏缩不前,只管派探马一探再探的举动,在久处漠北草原的老万夫长看来,简直是懦弱胆小至极。这等鼠辈也不知道是如何就压服了留守草原的诸部二百万牧民!
阿拉格定眼瞧去,说话的这位万夫长的资历和年纪都是座中最大的一位。当年可是在先可汗麾下,替大可汗牵过马缰绳的。
前些年连自己父亲的面子都不怎么买帐,如今自己南下中原,征召了起部属一万骑兵,至于他的部族牧民,一人也没有被带进河套地区,更别说时分给他牧场了。估计是这样的安排让这位胡须花白的老家伙有些不忿了。
当下也不介意。依旧是满脸笑意的回道:“勇士们胆气可嘉,若是老将军有把握,本王就先给你一支军令,可率麾下万骑沿泾水南下,做个先锋。一路上是战是和,全凭老将军一人临机决断,如何?”
“哦,如此甚好,其他的不敢夸口,凭着麾下万骑
勇士,不须五日,定然在京兆府外迎接王爷大军到来。”那须发皆花白的老万夫长哈哈一笑,随手丢下啃食了一半的羊腿,油腻的右手虚虚一个扶胸的动作,就算是接下了军令。
“老将军此去,若是遇上对方优势兵力,也可就地扎营等待本王大军,万不可意气用事。”阿拉格点了点头,又接了一句,算是将这位心高气傲的老万夫长的后路全部封死了。心中不断的冷笑。
这等老匹夫,也不知是如何保住部族如此长久的。这一路南下,对手虽说兵力分散,但是京兆府定然是有重兵强将把守。岂是区区万骑就能够轻易拿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