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胯下的马匹和几卫骑兵们们配备的自然是不可相提并论的,骑在马背上的士卒无论是整训还是实战的经验也都相差甚远。所以在一连损失了数百骑之后,备军彻底的放弃了探马追踪和步卒围追的举动。
开始固守自己分配到了城池,都希望做到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就算可以交差了。战局如此的转变,也让中路的宇文空准备转向向东,率援兵解除滁州之围的计划被一拖再拖。
使得朝廷一连下达了数道诘问和催促的行文,就连一向有些避讳的阁臣戴鸿德和刚刚上任兵部的文官尚书也开始质疑朱雀右卫的速度了。兵部的左右侍郎以及属官们都已经是群情激愤了。
滁州城内的军报尚能透过鹰信向朝廷传递,所以城内城外的情况,朝廷也算是清楚的。面对炎炎夏日的到来,面对军报上言明凉军严密封锁城外不允收敛尸体的行为,在这些多少有些领兵经验或者是读过几本兵书的官员们看来,意图已经十分的明显了。
昔日强汉军中年轻的冠军候不就是倒在了胡人如此一般的狠毒诡计之下吗。
这些凉人,根本就没有将这淮南两路以及相连的京西两路当作自己的土地。所以就更不要指望他们会怜悯这些土地上的百姓了。胡人已经大部北迁,就算这里让瘟疫变得千里白骨也在所不惜。
而如此紧要关头,中路的朱雀右卫却开始好整以暇的在中路和数千残军打起了太极一般的把戏。让朝中的大佬们特别是和宋宏博渊源颇深的出身兵部,如今身在阁部的戴鸿德心中有十分的不满了。
连带着整个兵部也对宇文空言辞激烈了起来。
而战场中的滁州城内,局势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瘟疫的蔓延,让原本有三成重伤员们有痊愈的机会,但是疫病一来,几乎没有一人走出伤兵营。
为了筹集木材作火花之用的青龙卫的军卒们在拆完了府衙之后,只能是开始对民宅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