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里天气不似往日那么炎热了,醉鱼楼虽然没了“爆涎天香”这道菜,可冲着酒楼里其他菜样也是一时食客大增,城南街也就四家酒楼,除了酒仙楼外,醉鱼楼日销算排得上第二,且还是紧随在酒仙楼身后,更有超越的趋势。
要说这醉鱼楼和酒仙楼那可真是鸡犬相闻,老死不相往来。两家出了门口就能看到对方的店面,这来往食客难以抉择,两家生意可谓争锋相对。
且说自从上次左龙派人闹事了之后,妙文才斗不过这群权势之帮,便收了自身锋芒,想着每日少赚一些即可,可未想到他酒楼名誉甚好,且天儿也没那么热了,每日却是宾客满席。
两家针锋相对,两家主人自然是心有所想,妙文才一直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可酒仙楼老板何进就不是这么想了。
这日下午,何进正在门口招揽客人,且见几个食客本是要到他酒仙楼吃饭,可其中一个食客到了酒楼门口,竟然说“这家不好吃,去旁边一家,我是那儿的常客,带你们去尝尝什么才是美味佳肴。”说完,便带着几个同伙走向醉鱼楼那边去了,直把何进气地吹
胡子瞪眼,摧心剖腹。
何进想到这几日醉鱼楼重新开张,可是又抢了他大半生意,心想上次给妙文才教训还不够,妙文才不知难而退还敢开业,这分明就是和他过不去,当下他就跑到龙虎赌场里寻到左龙左虎两兄弟,请他们为之出招。
此时左龙正处理着赌场事务,表叔忽然拜访,便邀到会客厅议事,一听何进又是为妙文才之事而来,这两兄弟心里又开始为此打起了小算盘。
左龙毫不犹豫地道:“表叔,说句实话,上次因为教训妙文才为你出气,我弟弟左虎可是在外面躲了一阵子,如今你又上门寻求帮忙,这事儿可不好办呐!”
何进多次和俩表侄合作,又怎会不知道他俩心中所想,便道:“表侄!这话说得!只要你把事儿办成了,银子都不是问题!”何进心里咽不下这口气,此次他打算多出一点钱,争取把妙文才的酒楼击垮,让醉鱼楼永无翻身之地。
左龙一听却摇头道:“我知道表叔有的是银子,这次我们就不要表叔的银子了,我们只想要表舅酒楼的几成分红。”
“啊!”
何进慕然一惊,心想:“得了!你俩兄弟算盘打得真精妙,这次不要银子却要酒楼的分红!”
何进非常清楚自己的酒楼一天入多少帐,一月入多少帐,这若是分红,左龙左虎每个月都有银子入账,这一开始还好,可是长久供下去,要远远超过一次性酬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