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参见陛下!”赢楼本想着自称侄儿,但一想,这里是朝堂,连扶苏都是自称臣,自己怎么能够叫
嬴政伯父?
“你就是当心?”嬴政问的很平淡,但自上而下,有一股王者之气,这是他常年久居高位自带的一种气场,无法改变。
“赢楼,赢当心!”赢楼颇有几分不卑不亢,道。
“赢当心,应当心,此二字作为名,的确不合适,但作为字,倒也能让你时常铭记,勿忘当初本心!这些年,是我大秦未能照顾你们父子,你可有什么怨言?”嬴政道。
“…臣无怨言!”赢楼道,自问本心,也从记忆抽取,的确是没有任何赢当心的怨言,相反的,一直都是以大秦而自豪。
“当不愧我赢氏子弟!稍后退朝之后,便让扶苏带你去宗族拜见历代先祖,记名于族谱之上,这段时间,你便先住在扶苏府上,可有什么异议?”嬴政道。
“臣无异议!”赢楼道。
“退下吧!”嬴政淡淡的说道。
“…”
没有过多的询问,也没有过多的交谈,就这么短短的几句话,赢楼就重新回到了自己的队伍之中,而公
子扶苏轻轻的朝着他一笑:“楼弟,勿要紧张!”
赢楼惊讶看着他,紧张?自己紧张个屁啊紧张,自己有什么紧张的?除了略有些激动之外,可能自己还有些热血,终于看到秦始皇了!王权皇权什么的,让自己有什么紧张的?
“宣韩国公子觐见!”
一声高喊,下一刻,钟声齐鸣,文武百官,各自退后数步。
韩非带着韩国的一干人,手中捧着韩国玺印,一步一步,朝着大殿之中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