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二人过来,影像就又有变化了。
变化不大,是个小细节——那嗒嘛飞走的方向,有点儿不同。
原先那嗒嘛是顺着哑巴的手,嗖的向前,撞碎了喇嘛的喇叭,不变相不减速的飞走的。而到了如今,这嗒嘛撞上喇叭,喇叭碎了一地,嗒嘛却是向后弹飞了。
魏茅跟那个“女神”瞧完之后,一对眼儿,转身就向那嗒嘛飞去的方向瞧了过去。
佑一心中跟明镜儿似的,那嗒嘛才是关键,而魏茅才是激发这流光烁影的条件。
当初留下这术法的人是动了心思的,只有真正的条件满足了,才能看到真正的影响,否则的话,就真得被那假影像给忽悠了。
不过看到这儿,佑一更有些糊涂了。
“金哥,上一次望海升潮,还没多久吧?”
“没多久吧,二十年?三十年?记不大清了。”
“那么来说,这个喇嘛,这个哑巴也就是二三十年前的人物了,你真的没有印象么?”
“我哪知道去,那时候我才是个混在街坊的小小子儿呢。”金哥一耸肩,回头问道:“你纠结这个干啥呢?现如今咱不该去追魏茅他们么。”
“魏茅他知道咱们在这儿。”佑一摆摆手,漫不经心的说着,他像是还在想什么事儿。
金哥可就呆了,木楞了半天才喊道:“哈?他知道?为毛啊!”
“啊,是魏茅,他知道咱在这儿。”
“不是,我是问,为毛啊?为毛他知道啊!”
“是啊,魏茅他知道啊。”佑一翻了个白眼儿,“我说你是耳聋还是咋的,别打扰我想事儿。现如今这事儿可烦着呢:二三十年前,一个西域边陲的高僧,他是怎么就跑来了这儿,把雨师女神的手套给偷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