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一个小小的威胁然后就被迫做了一些事情,这种事情的话也不算是什么太大的事情,但是被威胁的程度还是很严重的,乖乖地就被白云一点威胁住了,然后做出了白云一想要莫瑜做的事情。
但是现在莫瑜却说:“大姐,随便随便,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不会介意的,再说了我爹现在也是想让我娶妻生子的,我有了这个想法我爹实在是很开心呢。”
白云一说话是肯定没有办法和莫瑜匹敌的,但是从别的方面就可以来和莫瑜抗衡,就比如说在威胁莫瑜的一个方面。
其实也只有在这一个方面才能够让莫瑜乖乖地听白云一的话,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在白云一手上的把柄是越来越少。
白云一不服气地说:“你爹可能确实想让你结婚生子,但是可没有让你使用这种不好的手段,我是决定了,我不和你爹去说了,到时候我要和执法堂说一下,说你在三十九城的时候拐卖良家妇女。”
其实现在能够明显的看出来,白云一没有什么能够反驳的话,所以只能够是这个样子说,莫瑜听到了呵呵一声,也没有作过多的反驳。
因为现在没有必要去反驳了。
两个人吃饭吃的还是挺快的,准确的说吃干粮还是吃的挺快的。
这边火势很旺,莫瑜觉得还是好好的暖和一下啊,虽然身上穿戴的东西比较多,但是这个马匹的
话,如果让它们暖和一下,说不定它们能够跑得更快。
其实这个时候莫瑜还是有些头疼的,早上因为被一件事情给惊醒了,造成的短暂的思维亢奋,现在又回归到了原先的地步。
于是乎对白云一说:“哎呀这个酒是真够劲,我以后再也不要喝这个酒了,你记住这个酒是什么名字了吗?”
但是白云一偏要和莫瑜对着干:“我就要喝这个酒,而且我还不和你说,我感觉都还不错啊?”
这附近也没有什么别的人,莫瑜开一些过一点的玩笑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哎呀你就不要说你感觉还不错了,也不知道昨天是谁都爬到我床上来了。”
这句话显然是有一定的歧义的,虽然确实是白云一这样做的,但是说起来的话确实也是没有什么事情的发生,不过如果让别人听到的话,这句话的意思显然就改变了,可能就变成了两个动作。
第一个动作是这个字面上本身的动作,另一个动作这就是一个深层次的动作了,相信大部分的人都懂这个深层次的动作是什么动作,比起来前者的话应该是要耗费不少力气的。
莫瑜的这个玩笑如果不是太熟的话,确实有些过了,但是这几天的相处下来,莫瑜把以前的感觉全部都被找到了,所以好像又回到了两年前。
于是乎又重新接上了他们之间的联系和感情,那种熟悉的程度也就回来了。
所以这个熟悉度应该也是非常的大,那么开这个玩笑的话可以,当然也可以说不可以。
白云一的表情有些害羞,另外的则是有一些愤怒,不过完全不是那种生气的愤怒,而是一种略微尴尬的愤怒。
“莫瑜,你确定要这样对不对!”白云一也没有别的事情就说了也只能够去威胁一下,但是目前来说好像是威胁没有任何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