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方的拿命随从却是向旁边黑暗处望了两眼,并咧嘴嬉笑了一下。这人便是花少主伪装的。原来,武青云没有同意花少主直接动手,一个是忌惮那李清远武功不低发觉了自己二人而打草惊蛇。所以自己现身引开那人,这才让花少主有机会从众多侍卫之中夺了一个去,并换了一套衣服。花少主这才能伪装成一名侍卫,混进其中。
而花少主跟随蔡大人进入鼓楼之前回头所看的地方,正是武青云的所在。
武青云就在外面并没有急着进去,只是望着花少主混了进去。
花少主随着蔡大人一行人进入其中,鼓楼一楼安静得很,只有数个守卫看管之人,一个管家模样的男人笑着迎接了蔡大人,然后将一行人引上了二楼。
二楼果然繁华热闹,一眼望去,只怕不下一二百人。管家喊了一声“蔡大人到!”,几乎所有人都望向
这里,花少主等侍卫随着蔡大人通过楼梯,上得楼来,只见众人恭敬的望着这里,不少人过来打招呼。
众人笑脸相迎,蔡大人含笑回报。
一个气势不凡的中年人走了过来,道:“蔡大人可是来晚了!待会儿可得罚一杯!”
蔡大人带了包括李清远在内的七名侍卫,他吩咐李清远带着令两位随着自己贴身保护,另外四名则在楼梯口附近守着。这四名守卫中包括了花少主。
蔡大人笑着回道:“一定一定!当然得罚一杯!不过!沧文兄!你这鼓楼今日又不安定啊!”
原来那气势不凡的中年人正是此间鼓楼的主人长阳君季沧文,他学识渊博,十多年前考中了金科状元,深得考官欣赏,本应官路通达,不料后来被人指出是前朝大臣的后代。前朝至今已过了二三百年,却又被人提出来,皇帝虽然也比较欣赏季沧文的学识和才华,但一听是前朝重臣之后,不禁提防起来。所以后来并没有中用于他,只是给了他长阳君的一个称号,让他看守这向阳城中大的这座鼓楼。
这座鼓楼本是梁朝当年开国建造的一座鼓楼,但后来京都迁移,这座鼓楼也便荒废了,至今已有两百多年的历史。长阳君季沧文来之后虽然心中郁郁不得志,但也毫无办法,准备重修鼓楼,可是没有多少钱财,加上当时他的身份暴露出来,许多官员富商都不愿与他来往,所以重修鼓楼也只得放上一放,直到他行商数年之后,凭着一身本领在向阳城中立下名头,创下财富,成为向阳城的首富。这才有钱重修了鼓楼。
而那件事情也已过了许久,朝廷也没有再提,所以许多官员富商再次同季沧文结交起来。他如今的名气绝不比这位蔡大人的差。
季沧文听了蔡大人这话,面色微沉,道:“大人出此言语,难道大人刚才遇上了什么人?”
蔡大人道:“不瞒沧文兄,我在院中遇上了一个汉子!天色太暗,我虽然看不清楚,但我却知道那人武功极好,便连清远也没有追上那人!”
季沧文望了清远一眼,道:“清远兄弟觉得那人武功如何?”
李清远向季沧文抱了抱拳,道:“那人武功之高,只怕在我之上!”
季沧文望了望蔡大人,低声道:“莫不是银铃教的长老或者某位堂主到了?”
银铃教主教位于向阳,在向阳城当官作首富的怎么能不知道银铃教。
在众人皱眉不展之际,一个身宽体阔的汉子走了过来,道:“沧文兄和蔡大人为何如此大皱眉头啊?莫不是又有不该来的人来凑热闹?不过鼓楼集会年年如此,各位又何必大皱眉头!”
季沧文道:“佟馆主你有所不知!此次来的人只怕大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