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这些执事开口,司空君承就率先道:“其实宫规上对于此类事情,没有明确的规定…”
一听到这句话,娄牧之以为他又要帮腔,略带怒意道:“司空先生是什么意思,不妨明说,本宫和诸位执事都听着呢。”
司空君承点了点头,才道:“那好,既然如此,本宫就先把自己的想法说一下。”
环顾一周,又道:“其实这件事情很容易解决,咱们七绝宫经过数百年的发展,宫规已经十分完善。上到门派恩怨,下到弟子嫁娶,都有明确的规定,但唯独对族长这种制度,是丝毫没有提及,所以…”
听到这里,娄牧之忍不住道:“司空先生不会是和几位执事的意见一致,想要保留吧。还是说你身为司空家的族长,是舍不得这个位子?”
司空君承先是笑了笑,然后摇了摇头,道:“属下身为七绝宫副宫主,光是管理七绝宫大大小小的事务就已经身心憔悴了,哪里还想再管司空家的繁杂琐事。属下的意思是既然宫规没有完善对于族长之制度,那么在咱们这一代便是可以完善。”
娄牧之听到这里,才明白他的意思,原来他是想将族长之事摆到明面上,将它规定在七绝宫宫规里。
明白之后,当即道:“原来司空先生是这个意思,好,就依司空先生的意思,咱们召开八方会议,先把这事解决了再说。”
司空君承满意点点头,又道:“六大长老暂缺,八方会议的人只有属下和宫主二人,属下的意思是赞成,不知宫主是什么想法。”
娄牧之大喜,立即道:“本宫和司空先生想法一致,也是赞成。”
坐下众执事看这二人一唱一和,全然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不禁大怒,一执事怒道:“二位宫主未免太不将我们这些执事放在眼里,今日这么多人在场,岂是二位宫主随便一商量,就能把此事写到宫规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