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众执事看这二人一唱一和,全然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不禁大怒,一执事怒道:“二位宫主未免太不将我们这些执事放在眼里,今日这么多人在场,岂是二位宫主随便一商量,就能把此事写到宫规上的?”
娄牧之一听这话,不屑的冷哼一声,道:“抱歉,本宫和司空先生只不过是按宫规行事而已,确实不需要和诸位执事商量。”
司空君承点点头,道:“不错,根据宫规,要修改变动七绝宫宫规的话,就得要召开八方会议,由七绝宫正副宫主以及六大长老共同商议,现下六大长老暂缺,能参加八方会议的只有我和宫主二人,自然是由我们二人商议了。在坐的诸位执事好像没有资格参与我们的谈话吧。”
司空君承这一番话说的众执事是哑口无言,他们想跳出毛病来,对方却是完全按照宫规行事,实在找不到突破口。
但鸡蛋里挑骨头也不是什么难事,以六旬执事,舔了舔嘴唇,开口道:“即便如此,宫规上说的也是要六大长老共同参与,只有二位宫主决定,未免太过片面。”
娄牧之不满道:“现在六大长老暂缺,宫规上也没有说一定要有八人才可修改宫规,像萧文成当宫主的时候,不也只有六大长老在么?”
这老者道:“那是因为八方会议六大长老各有一票,副宫主两票,宫主三票。当是六大长老的六票已经占了超过半数,即便是宫主您和司空先生在场也改变不了大局。”
娄牧之点点头,道:“不错,但六大长老是趁本宫和司空先生不在的时候召开的八方会议,他们人没齐就可以召开,本宫现在人也没齐,为什么就不做数呢?”
娄牧之这几句话确实在理,但这位老者还是嘴硬道:“即便能召开,也不可以就这么觉得,至少二位宫主要先办法弄到六票,才可以将此事做成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