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眼瞧得这般田地,司空君承笑了笑,道:“唉,宫主你急什么,属下自然是站在你这边的。这不是在议事么,咱们接着议吧。”
娄牧之一头雾水,思来想去也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咂咂嘴,又对众人道:“慌什么,本宫的话还没说完,又岂是你们想跳过就跳过的?”
一执事道:“您是宫主,自然是由您来决定,我们这些属下又岂敢左右您?不过也希望您多体谅体谅我们,七绝宫不是其他门派,这其中的特殊性,您也知道。所以,还请您多担待。”
娄牧之确实对他们这样也没办法,这里几乎是七绝宫所有的高层,要是和他们彻底撕破了脸皮的话,那他娄牧之无异于被架空了。
所以,他即便想要快刀斩乱麻,也得先堵住他们的嘴,至少在明面上他得给些面子。
娄牧之滚了滚喉咙,道:“本宫身为宫主,自然会体谅七绝宫每一个人,但今日议的是废除族长之事,虽说宫规对这些有空白的地方,但对于这事,本宫一定要做,还请诸位不要有意避开。”
坐下这二十多位执事听了这话,也知娄牧之对于废除族长的决心,他们虽然不想面对,但终究是避无可避。
还未等这些执事开口,司空君承就率先道:“其实宫规上对于此类事情,没有明确的规定…”
一听到这句话,娄牧之以为他又要帮腔,略带怒意道:“司空先生是什么意思,不妨明说,本宫和诸位执事都听着呢。”
司空君承点了点头,才道:“那好,既然如此,本宫就先把自己的想法说一下。”马温笑了笑,道:“所以说姜还是老的辣,你这黄口乳臭小儿,即便武功高又怎么样,还不是老头子我的手下败将?实话告诉你,我早就听说你这折扇是特制的,是由西域雪蚕丝所织成的,锋利无比。老夫拼着受伤的危险,才使用灵鹤爪将你那扇面划破的,要不然还真对付不了你这小子。可惜啊,你小子武功不赖,可就是脑子不怎么行,就你这般头脑,要是坐上了长老之位的话,老头子我怕七绝宫会从此一蹶不振啊。”
说着,和马言两人大笑着走到了擂台另一边疗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