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牧之站到擂台上,朗声道:“今日是七绝宫选举六大长老的第二轮文斗,请昨日武斗获胜的二十四位各族弟子站成一排抽签,按照签上的序号,依次来答题。”
擂台下二十四人依次抽签,又按照序号站成了一排。
娄牧之从袖中拿出一卷卷轴展开,道:“好请抽签第一位登台回答本宫手上的十二道题目,答题完毕后,由司空先生记录答对题数,取前十位进入最后一轮。”
第一位登台的是赵家的赵如龙,娄牧之正想读题,赵如龙却摆摆手制止。
娄牧之不知他是何意,问道:“赵堂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赵如龙对他拱拱手,道:“宫主,在属下答题之前,还有几件小事要请教宫主,还请宫主为属下解惑。”
娄牧之道:“赵堂主但说无妨。”
赵如龙点点头,道:“属下想问的第一件事就是,我们二十四个通过第一轮武斗的人,所面对的文斗的十二道题目是否是相同的?”
娄牧之摇摇头,道:“那怎么可能,本宫和司空先生为每人都准备十二道题目,共二百八十八道。要是只有十二道题目的话,那岂不是越到后面就越容易么?”
赵如龙点点头道:“好,既然娄宫主准备了二百八十八道题目都不相同,何来保证每个人所答的题目难度都是一致呢?要是宫主对我们其中一人有意防水的话,那岂不是容易的很?”
娄牧之没想到他能想到这么多,原本他和司空君承已经准备好了,已经告知了邱月华所有的题目答案,这样好让她无论抽到的是什么签,都能答对题目。
经过赵如龙怎么一位,他也有些心虚。
旁边司空君承连忙道:“赵堂主放心,所有题目都是我和宫主一起收集的,不曾向任何人透露过,抽到的题目是难是易,也全凭各人造化。”
赵如龙笑了两声,道:“司空先生,您确实在七绝宫中威望颇高,我们大家也都信得过你,但眼下六大长老空缺,无人保障我其他六族的公平,仅仅凭您这几句话就让我们放心,未免太没有说服力了。”
赵如龙身后一人也道:“不错,赵堂主言之有理。况且现在七绝宫上下谁不知道,您司空先生和宫主穿了一条裤子了,放些水给他不是很简单么。”
娄牧之心里心虚的很,但又不能被他们看出,便道:“那诸位觉得咱们的这文斗该怎么个比法,要不然在一人答题的时候其他人回避,二十四人都比十二道题怎么样?”
赵如龙摇了摇头,道:“那可不行,咱们这些人里可还有您的夫人在呢,您和他伉俪情深,心意相通,又岂是我们这些人可以比的。”
他这话虽然没明着说娄牧之泄题给邱月华,但什么伉俪情深、心意相通,都是这个意思,可偏偏娄牧之还真的这样做了,所以他也没办法,只好道:“那诸位的意思呢,这文斗该怎么比,要不然改成武斗算了。”
在场的二十四人大多都只有星乾位功力,自然不可能同意就这么在比一场武斗,赵如龙道:“唉,说好了是文斗,那就是文斗,要是再比一场武斗的话,那算什么。依小人看,咱们的文斗不妨由我们二十四人一人出一道题,不管是什么天文地理、四书五经,只要能想得到的都可以,这样对我们都公平,宫主您怎么看?”
娄牧之也拿不准注意,问向后面的人,道:“诸位以为呢?”
他们自然不会拒绝,毕竟自己出题总好过娄牧之出题,至少自己的那题可以答对。绝宫会从此一蹶不振啊。”
说着,和马言两人大笑着走到了擂台另一边疗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