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时良白了他一眼,道:“你懂什么,我接下来不是就要说了么,邱阁主都没着急,你急什么?”
说着向邱尚羽又道:“邱阁主,在下从前也在衙门里讨过饭吃,对神策军和巡防营都有些了解,对他们两方有两个不同的应对办法。首先是神策军,众所周知,神策军虽然有一正一副两大统领管着,但他们一切行动都得是皇上的调派,也就是说没有皇上的调派,无论是任何人都是没有办法指挥这支军队的。而皇上是一切的调派指令都是有凭证的,没有凭证的话,是指挥不了神策军的。神策军校场距离皇宫得有半个应天城这么远,咱们只要在皇上手上的凭证送到神策军统领手上之前,将它劫下了,那么神策军便不会轻易出兵。”
这话一出,邱尚羽心中一下子就敞亮了起来,练声道:“好办法,好办法,褚二侠你这办法真是绝了。”
褚时良点了点头,又道:“既然邱阁主有朋友在神策军中,那么只要请他告知我们一声,皇上和神策军是如何接线的,那么我们就可以斩断了这条线,使神策军不受调派。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我们劫下了皇上的凭证,到时候是怎么也怪不到邱阁主你的那几个朋友身上的,皇上只能把罪责怪在给皇上送凭证的那人身上。”
邱尚羽是连连点头,但他还是向座下众人问道:“诸位听了褚二侠的这个计策以为如何呢?”
娄牧之率先开口,道:“我觉得可行,神策军是皇上面前的亲军,没有凭证相授的话,即便是神策军统领也调遣不了,等他们发现不对了,再去皇宫请命的时候,我们应该也能够撤出城外了。”
程玄礼冷笑两声,道:“撤出城外?娄宫主对我们这些人是有多自信?往高了说,凭我们这些人最多这只能和东陵宫拼个平分秋色而已,全身而退?想什么呢你。即便我们到时候能够面前胜过东陵宫的那些人,撤出了宫门了,那也不见得就能够一路无阻的退到城门口了。即便是神策军没能及时赶到,但巡防营肯定是不会缺席的,他们管的就是应天城治安,在应天城中闹事,第一个就是他们的责任,你觉得他们会放我们一马么?你们也别指望用对付神策军的法子对付巡防营,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那是绝对行不通的,因为统领巡防营的是一品威武侯徐剑锋,他的兵符可就在自己身上,虽然已经七老八十了,可毕竟也是个一品军侯,又有天乾位功力傍身,你们根本不可能对付得了他和他的巡防营。”
此话一出,邱尚羽连忙道:“唉,程殿主,话不是怎么说的,刚才我们不是还想不出对付神策军的办法么,褚二侠刚才不是说对付神策军和巡防营有不同的法子么,咱们先听听他对付巡防营有什么好办法再说。”
崇元真人呵呵笑道:“那好,既然二位今日技痒,那么老夫就让二位尽兴些。”
说着,崇元真人猛的冲到娄牧之的面前,右手手指向他连戳了几下。
娄牧之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只得匆匆伸手抵挡,但他刚举起右手,就瞬间被崇元真人的左手制住,下一刻手中的窄剑就被其夺走。
不等娄牧之再做反应,崇元真人向后翻了个跟斗,以脚尖在娄牧之的手臂上借了一把力,又一下跳到程玄礼的面前。
程玄礼比娄牧之好不了多少,对着突然袭击,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所以他也只是和崇元真人过了几招后,就被他夺走了兵器。
这一系列动作下来,其实也不过三五息时间而已,但此时崇元真人两手中已经握着了娄牧之和程玄礼二人的兵刃。
崇元真人微笑道:“怎么样,二位要是还不够尽兴的话,大可和贫道过上几招。”
其实崇元真人和娄牧之以及程玄礼功力相差都不大,但他在武功技巧的方面,是其他二人不能及的,虽说崇元真人这几下是占了偷袭的便宜,但要在两个同级高手手中夺取兵刃,也不是这么容易的。这是他数十年的习武经验所积累,又岂是其他二人可以比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