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中茶杯放下时,也认出了龙菀,以及她手中的龙麟决。
邱尚羽用手拦住了正想迈门而入的龙御风和龙菀。他们二人正感奇怪,再向里面看的时候,龙菀就也瞧见了坐着的屈慕华。
龙御风问道:“怎么了,怎么不进去。”
邱尚羽眼神看向屈慕华,告诉他道:“那是鼎阳殿的镇殿左使,那日在万通阁抢龙麟决的也有他。”
屈慕华嘴角带起些许笑意,看着龙菀道:“龙姑娘来了啊,那就让在下做东略备薄酒,还请几位赏我几分面子。”
未等龙菀回话,龙御风冷笑一声,道:“呵,在河南境内,论得到鼎阳殿的人做东么?”
屈慕华丝毫不怪罪这个小辈说话不客气,又笑道:“唉,几位有所不知,这家客栈是鼎阳殿的分舵,自然是由在下做东了。再者,几位要是不在小店休息,再要找客栈那可就要到五十里外的洛阳了,还得等到五更天的时候,才会开城门。”
龙御风往前几步做到他身边,拿起一杯茶,却不喝下,道:“看样子,那我们是非得在这住下不可了?”话还没说完,将手中的茶杯猛的推向前。
屈慕华轻轻一笑,右手推出拿向龙御风拿着茶杯的手腕,却不料龙御风手腕只是轻轻一转,就挣脱开来,同时还将手中茶杯弹向他。
他又赶忙想用左手挡住飞来的茶杯,但见那茶杯还未到他面前时,便突然爆裂,分成了七八个碎片,其中有三四片正划破了他刚伸出的左手。辈面前丢了面子,只有接过这个大碗,硬着头皮喝了下去。
用手擦了擦嘴,手中碗还没放到桌上,龙逍遥就又给他倒满了,同时自己也一饮而尽。
邱尚羽见长辈敬酒,自己更是不能不喝,又是一碗下肚,如此三两句话,邱尚羽已经喝了一斤烈酒。
这一顿午宴,邱尚羽又是和昨日晚宴一样,酒喝了一整局,到了结束时,将早上吃的的东西也都吐了出来。
邱尚羽一连在瀚云府待了十几日,除了开始的这两天,邱尚羽在这此的感觉倒还算不错,只是从今往后都不再想喝酒了。
此时,邱尚羽和龙御风、龙菀叔侄两已经在赶往天兵阁的路上了。
到了山下,邱尚羽才发现明里暗里都有人在通缉他们,分别是锦衣卫和东陵宫的人。
不过好在他们除了知道几个名字外,也没有什么别的消息了,一路上也几乎没有遇到麻烦。
骑了半个月的马,众人才到了凌云山天兵阁。
站在阁前,邱尚羽百般感慨,上次在家已经是半年前的事情了,如今终于到家了。
天兵阁的人并不多,大多数弟子都不在阁中,而是在一所秘密地方打铁铸器,所以这天兵阁主阁中也没有多少人驻守。
邱尚羽领了龙御风和龙菀进了主阁,又向阁中弟子打听了邱元杰的位置,将他二人安排好,便独自先去见了邱元杰。
走到门前,轻轻敲了敲门,得到一个“进”后,又轻轻推开房门,走进道:“爹,孩儿回来了。”
邱元杰还在看手中的信件,抬了抬眼皮,看了他一眼,道:“不是一个月前就来信说要回来了吗,洛阳到凌云山至多不过半个月的路程,路上有什么事么,耽搁这么久?”
邱尚羽低着头,道:“是,路上确实有事,不知爹在家听说了没有,万通阁交易龙麟决的事,孩儿刚巧路过便多逗留了几日。”
邱元杰这才放下手上的事,开口道:“听倒是听说了,只是消息到了我这里的时候已经是二月份了,即便我派人去交易,也赶不上十五交易之时了。你去了万通阁?可知道龙麟决落到了谁的手中?”
邱尚羽又道:“是,龙麟决已经被瀚云府的人买走了。孩儿前些日子还到过瀚云府住了几日。”
邱元杰看了看他,问道:“瀚云府?你和他们有交情么?”
邱尚羽道:“是,瀚云府少主曾和孩儿一其在冶鬼谷修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