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牧之听到这话,突然感觉摸不清眼前的萧文成了,问道:“你怎么突然又想开了,不是在骗我吧。你待会儿要是走到石台上,又突然跳下去,我该怎么办?师母他可在崖山看着呢。”
萧文成白了他一眼,道:“你管这么多干什么?我说不死了就是不死了,闪远点,我自己上去。”
娄牧之还是不大放心,还是站在洞口,道:“不行不行,我还是信不过你的话,你还是等师母她把绳子放下了,我再将你绑上去吧。再说你现在内力不济,要是冒然上去的话,多少还有些风险,还是再等等吧。”
萧文成懒得再和他多废话,一道劈空剑气凭空发出,直向娄牧之而去。同时,脚下步法连动,几个闪身就到了洞口。
这石洞洞口狭小,娄牧之闪不过去,只得运气抵挡剑气。便无暇顾及闪身而过的萧文成。
只见萧文成一个箭步冲出石洞口,到了石台之上,伸出右足在石台上轻轻一点,整个身子一下子拔高了足有三四丈高。
待得身子达到最高处的时候,又出左足在悬崖石壁上猛的一蹬,便上了悬崖上。
崖上的萧老夫人见他此番动作,紧张得不敢发出丝毫声响,生怕萧文成一个不慎,就失足掉下崖下。
直到萧文成站到她面前,萧老夫人才放下心来,伸手在他背上狠打了几下,哭道:“你这个逆子,你怎么叫娘怎么不省心啊。”
萧文成一把跪倒在她面前,道:“娘,儿子不孝,不该动轻生念头,要是七绝宫还能留我一条命在,儿子一定在娘身边守一辈子。”
萧老夫人抹了抹眼泪,道:“你现在知道错了,可惜你已经饭下来滔天大罪,你的性命都得由宫规处置,希望他们能看在你爹的份上,能留你一条命在。”
崖下娄牧之见萧文成已经上去了,心中便不再紧绷,施展轻功,一个蹬足就上了去。
萧老夫人一见娄牧之上来,几步走到他面前,直直的就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