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婚姻之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请问谁为良媒?”
老奸巨猾的袁逢,突然提出了这个问题,让蔡琰很难回答,不管你编个什么人,只要一问,就会露馅,到那时,这期君之罪可就坐实了。
“回禀皇上,老夫为媒人!”突然卢植出列启奏,丁伟和蔡琰吃惊的同时,心中也一下大定。卢植出面,此事业就该终止了,袁逢不可能再去质疑一个当世大儒。
“你…”卢植的突然介入,让袁逢有些措手不及。
“怎么?司空大人是怀疑老夫了,那是不是也要告老夫一个欺君之罪呀!”卢植可不是蔡琰,恭恭敬敬的接受袁逢的审问,他一开始就进行犀利的反击。
“不敢,不敢…”
灵帝虽然有些失望,但总体心情还是好的,按常理,诬告欺君之罪,那最低也是一个大不敬,但灵帝现在并不想惩罚袁逢,不过借此机会,敲打敲打袁家也是必不可少的。
“袁爱卿,此事做的有些过了!”
“陛下,臣知罪!”袁逢赶紧跪下,晌头碰地。
“朕知你们袁家功劳很大,你的两个儿子,袁绍和袁术,朕不是已经都封了校尉吗?那要再封,总得立点功劳吧。丁伟的镇北将军,上谷太守,还有关内侯,那都是人家一刀一枪的杀出来的,你可明白?”
灵帝的这番话,让丁伟一下子觉得这个皇上并不昏庸啊!袁家四世三公,权倾朝野,门下学子更是遍布大汉各州,灵帝早就不爽了,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这不,只要有机会,那可是毫不留情呀!“真是皇上英明呀!”丁伟心中第一次真正想说这一句话。
“臣谨尊陛下教诲!”袁逢的心里,仿佛吃了苍蝇
一样难受,真是偷鸡不成反折了一把米。
“好了,朕也累了,今日朝议到此,退朝!”灵帝说完,转身出了崇德殿,张让和一些小黄门赶紧跟在后面。
走出崇德殿的时候,丁伟感觉自己后背已经湿了,战场厮杀,他都从没有这样累过,现在他忽然有些理解,董卓当初为什么要杀那么多朝臣了。玩这些心眼,一个沙场骁将,根本就不是这些文臣的对手。董卓权倾朝野,手握重兵,可是还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王允给玩死了!真是可笑,可悲,又可怕呀!
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多么风光,要不是他手下的几大谋臣,恐怕也会被毫无实权的董承等人玩死。
“这洛阳之地,以后还是少来为妙呀!”丁伟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
清风徐来,背上感觉到了一丝凉意,丁伟马上想到,有几件事必须立刻办,迟则生变呀!于是赶紧赶回去找贾诩。
晚上,洛阳城中的喧嚣退去,安静下来,本来就不
热闹的蔡府中更显寂静。
“爹爹,你找女儿来为何事?”
蔡邕的书房中依然点着灯,父女二人正在里面。今天的一系列变化,让蔡邕有些措手不及,但是他又没有任何选择,只能接受。先是皇上突然召见女儿,让他产生了许多不好的感觉,好在女儿平安回府了,可紧跟着,卢植来保媒,说明前因后果后,他只能答应,最后丁伟派人送来了聘礼,并将婚期定在二月初二,还是一次娶两个,他也只能答应。
“昭姬,你今日之事可做得非常鲁莽,你可想到后果?”蔡邕的话中充满着怒气,蔡琰今日在朝堂上之事蔡邕还是有些不满。稍有不慎,那就…,蔡邕不敢往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