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君澈皱着眉头问道:“你就是程瞎子?”
程瞎子手上轻轻一抖,谢君澈顿时给跪了下去。
鲜以忍不住大叫着,扑上前去,程瞎子是鲜以的师父,有授业恩德,谢君澈是鲜以兄长、父辈,对鲜以有救命之恩,无论如何,鲜以都不忍,也不想这两个人发生任何冲突。
程瞎子盯着鲜以,忍不住皱起了眉头,顿了片刻,说道:“我让你把不死药给我,你当真要拒绝?”
冉英俊红着眼,毫不犹豫的抢着答道:“拒绝,当然要拒绝,个龟儿子的宝器,你虽然是以哥儿的师父,但常言说得好,道不同,不相为谋,冲着你伤害我们老班长这一点,我就绝对会跟你干到底,哼哼…”
“威胁我?”程瞎子很是轻蔑,淡淡的说道。
“程瞎子”鲜以扶起谢君澈,又盯着程瞎子坦然说道:“你是我师傅,不死药的确已经没有了,今天的事情,跟他们任何人都没关系,你爱干什么,爱怎么干,都冲着我来,你要活的也好,死的也好,都随你的意,我绝不反抗,如何?”
“呵呵…”程瞎子笑了起来,笑得很张狂,君临天下一般,笑过之后,程瞎子才说道:“你就此想走?我要是不答应呢!”
“个龟儿子的宝器…别以为你是我以哥儿的师傅,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的!”冉英俊重重的说道。
“哼哼…”程瞎子冷笑:“兔子急了会咬人,哼哼…你也用不着顾忌我的身份!”
周天琴算是看了出了,也想明白了,为什么鲜以让她在不死药和鲜以之间做出选择,估计是鲜以早预料到,太阳
轮拿在手里,不见得会有事,但是一旦打开暗格,取出不死药,鲜以就没法子活下去了。
事实上,鲜以在看到地上的大头皮鞋的脚印之后,的确立刻就生出这样的预感。
简单来说,程瞎子到底是什么人,鲜以不见得都清楚,但程瞎子的秉性,鲜以却清楚得很,毕竟跟着程瞎子学艺那么多年,就算程瞎子藏着,也总会有些时候露出些小尾巴来,鲜以可不是傻子,学过的专业又是侦察,越是细微的东西,鲜以就越会特别注意。
程瞎子的本性,自然就不会逃的过鲜以的眼睛。
鲜以之所以一直都在追查程瞎子的下落和来历,也正是因为鲜以不相信程瞎子是个大大的好人。
只不过,之前,谢天凤、陆叶、甚至是周天琴、甚至是周淮远都一直在说程瞎子的好话,鲜以倒也只能故且相信。
当然了,这里面也少不了对程瞎子的感激、感恩。
但从拿到太阳轮那一刻起,鲜以终于开始想了起来,真正的危险,恐怕不是当时景蓝、傅成毅等人的内讧,而是来自一直都隐藏在阴暗之处的东西或者人。
到了确认程瞎子来过这里的时候,也就是刚刚前一会儿,鲜以终于把整件事想通了,所有的一切,都因程瞎子而
起——程瞎子的目标,就是不死药!
但程瞎子无数次尝试,皆因没有七峒后裔之血脉,无法打开装着不死药的金属盒子!
如此,程瞎子自然就会竭尽全力的笼络所有七峒后裔,所有七峒后裔,包括鲜以的爷爷、陆叶的姑奶奶,周怡、以及梁家、童家、巴家的人失踪,也全都是程瞎子干的好事!周天琴的爷爷、以及其他诸如爱丽丝、张千山等所谓的“复制人”,其实仅仅只不过是程瞎子一点儿手段,让他们大受刺激,形成失忆而已,这个世上活着的人,根本不存在什么复制人。
当然,沙海幻境里面的那些少年女尸,自然就不能与之相提并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