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来说,在这样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方,要摆脱犼,黑熊跟猎物,或者是童正川,不晓得能不能行得通!
不过,话说回来,这地方要守,的确能够占尽地利,可一旦形成攻守杀伐,只怕也就成了一块死地。
不说脚底下那诡异的血月花到底怎么回事,仅仅只说困守这峡谷中间一座孤峰之上,退路肯定是没有了,犼之类的混合大军固然不一定能够得攻得过来,但这一帮人想要离开,也绝无可能。
再说,犼的行动虽算不上敏捷,但攀爬能力超乎想象,除了胸部那一块部位比较柔弱,其余的地方都是坚硬如铁,冉英俊身上带着的这张弓,确威力不小,但是却只有两根箭矢,就算能够一箭射死一大片犼之类的,但这些野兽恐怕只需要守住索桥,三两天之后,恐怕仅仅只是饥渴都能消灭掉鲜以等人!
蓦然间,鲜以回过头去看看那头犼,那头犼倒是双
目微闭,坐在一边状如假寐。
鲜以不由得暗骂了一声自己,恐怕还是太过相信犼,还以为犼有着超乎想象的智慧,没想到就算是极具灵性的犼也会做出如此蠢不可及的事情。
这个地方,看起来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但是最大的危险就在于没有退路!
没有任何退路的一块死地,何况,还不晓得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一旦攀爬能力超强的犼蜂拥过来,无论是索桥还是绝壁,犼倒是能够大显身手,可是几个人却连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一想到这一点,鲜以顿时站了起来,喝道:“胖子,铁大个儿,赶紧四处找找,看看有没有别的出路…”
“出路…”,周天琴一听出路两个字,顿时花容失色。
冉英俊、傅成毅、梁枫以及罗智等人也是脸色大变,都不由自主的向那头瘸腿的犼瞪过去。
只是这一瞬间,那头犼似乎感觉到几个人的敌意,站起身子,竟然飞快的掉头往平台的另一边跑了出去。
鲜以大叫道:“不妙,我们上当了…”
“现在怎么办?”周天琴颤声问道。
“追…”鲜以一边叫,一边拔足想那头犼追去。
其余的人跟在鲜以身后,都想平台的另一边追过去,只是几个人仅仅沿着平台才追出去不到数十米远,便全都傻了眼,数十米开外,平台变得非常狭窄,人在上面立足都有些困难,何谈在上面施展手脚抵御犼的进攻。
那头犼倒是连蹦带跳,几几个起落之间,便失去了踪影。
鲜以再往前走了不到十来米,不安再也不敢轻举妄动——要是手里还有那根棍子,鲜以或许还有点儿把握,但是现在,鲜以半分把握也没有了。
鲜以尚且如此,冉英俊、周天琴、傅成毅、梁枫、罗智,他们几个更是胆寒,离鲜以所站的地方还有好
几米,便一动也不敢动了,唯恐一个闪失,便会从百十来丈跌下去、
“快退回去再说…”鲜以大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