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形,实在是有些悲壮。
不过,冉英俊也说得好,畜牲,终归是畜牲,本来这比豆腐渣强不了多少的工事,因为鲜以等人先前破坏过城墙,接近工事的城墙,在宽度上也就窄了不少,所以,哪怕工事被撞垮下来不少的城砖,大部分却已经直接掉落到城墙下面去了,并没有多少还留在城墙上面,也就没能给猎物群搭起太高的梯子。
只是猎物头儿要是再聪明一点的话,继续用猎物群肉体炮弹轰击,估计本来就岌岌可危的工事,早已坍塌的一干二净。
偏偏这猎物头儿,眼看着可以轻而易举的就能接近墙顶,又及时改变了策略,只是一味的猛烈往上扑攻,至于猎物体炮弹,就反而弃之不用,以至让那些原本精壮的猎物,上又上不去,上去之后连脚都站不稳,就又被冉英俊一砖头给砸了下去。
以至冉英俊虽然守御到了身疲力乏,几乎葬身猎物吻,猎物头儿的战果却是不大,不但没能前进一步,还有不少的猎物从城墙上滚落,虽然没摔死摔坏,但是也摔得猎物狈不堪。
“安达力大叔,猎物头儿的动向…”不到一盏茶时分,鲜以至少问了安达力不下三十次,鲜以张弓搭箭,却不敢主动出击,他怕,怕这唯一的一次机会,一个把握不住,就此丢失,几个人,几条命,就此丢在他的手里。
“没有…没有动的嘛…”安达力看着已经累到坐在墙头,却依旧强撑着跟猎物群搏斗的冉英俊,泣不成声的回答。
冉英俊坐在工事墙上,实在已经是累到不行了,连满头的大汗,也顾不上去抹上一把,不过这个时候,猎物头儿身边的精锐,也差不多力竭。
猎物群虽众,但体力终究要比冉英俊耗费得要快、要多!别的不说,每一次冲击,要跑要撞,要挨打,这且还不说,还要从将近两丈高城墙上摔下去,还要爬起来,重新再爬上城墙,刚刚才进攻一下,马上不是被打下城墙,就是被挤下了下去,如此上上下下,跑上十几趟,就算是猎物,就算是数量纵多,自然比占尽了地利,以逸待劳的冉英俊,要辛苦得多。
所以,冉英俊虽然辛苦,猎物群其实更辛苦,这个结果,本来就是鲜以要的,只是累到冉英俊,鲜以始终心里很是愧疚。
不过,鲜以不管心里如何愧疚,却始终不敢让人替换冉英俊,现在,可以说到了最后时刻,猎物头儿一直都不动,估计除了是在观察鲜以等人的弱点之外,估计也是要在最后出场,这样,由猎物头儿亲自来结束这场伤亡惨重的争斗,才能彰显出猎物头儿的地位、实力和威望!
鲜以要等的,就是猎物头儿要彰显它的地位实力和威望的那一刻!
可惜的是,即使冉英俊真的快坚持不住了,猎物头儿依旧不为所动,还在等待,等待冉英俊失去反抗能力前的那一刻。
现在天色更晚,已经将近黄昏,天气也更冷,周天琴站在冷风中,瑟瑟发抖,既因为温度大降,又因为紧张眼前的形式,最主要的,实在是担心冉英俊的安危。
鲜以也是满头大汗,拉着长弓,一根木箭,搭在弦上,保持着随时都能够扬弓发箭的姿势,定定的立在冉英俊的脚下,连脑袋也不敢冒出去,生怕稍有异动,便惊走猎物头儿。
“怎么样?”鲜以再问。
“没…动…”安达力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里挤出来。
冉英俊这个时候已经是强弩之末,这是安达力眼睁睁看着的,但是安达力空有一腔热血,鲜以一直不肯让人换下冉英俊,实在也是无奈之极,换了冉英俊,其他的
人,就算拿上砍刀,在墙上坚守,如此激烈的战斗消耗,也没人可以支撑到现在,这一点,鲜以算是真正的了解冉英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