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达光痛苦不已,自己为了看上五分钟这破酒杯酒壶,不但白白送了一对金手镯给冉英俊,现在竟然要沦落到给冉英俊当力夫的地步,这到底是天作孽还是自作孽。
怔了半晌,杨达光这才哭丧着脸:“那啥,胖子,你这可是坑人啊那啥玩儿的,你上次帮我背两件,这次我可得帮你背这一大包,那啥玩儿的,你报复我是不是…我…我…哥我削你…”
见杨达光欲哭无泪,冉英俊嘿嘿的笑着催促杨达光:“你到底看不看,开始倒五分钟计时了啊,一分钟了,还有三分钟三十七秒,三十六…三十…”
“我不看了。”杨达光带着哭音说。
“刚刚我还在心里表扬你呢,说你不愧是一东北大老爷
们儿…哼!”冉英俊一伸手,从杨达光手里拿回酒壶酒杯、长命锁,以及那一袋子珍宝,不屑的说:“个龟儿子的宝器,原来是胖爷我走了眼…”
杨达光一怔,不等冉英俊说完,一把抢过酒杯酒壶,梗着脖子红着脸:“那啥,胖子你要不提东北大老爷们儿那啥玩儿的,我还真的就不看了,你要这么说,我…我看定了,不就几十斤背包吗,这旮旯,我还真就不怕…”
冉英俊见杨达光发急,忍不住偷笑不已,瞬间,又正经八百的数着数:“还有一分二十秒,一十九秒、一十八秒…十秒…”
在冉英俊面前,杨达光终于领略到了一番什么叫做光阴似箭的滋味。
一转眼,杨达光都还没看出来个名堂,冉英俊就已经数到:“最后三十秒、二十九秒、二十五秒,十八秒…”
原来,冉英俊的时间是跳着走的!
这边,冉英俊跟杨达光两个人嬉闹,用两分钟当成五分钟,赚了一对金手镯,另外还赚了一个不晓得多长时间的苦力,冉英俊自然是偷笑不已。
那边厢,周天琴站在鲜以身边,也站到被冉英俊跟杨达
光两人扫荡过似的棺椁,鲜以拿着那粒龙眼般大小,像干白玉珠子,在手里掂了掂,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然后要把珠子递给周天琴。
周天琴却淡淡的摇了摇头,说这是死人的东西,不想要,何况这又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那么多值钱的玩意儿,你都不要,要这颗普普通通的石头干什么!
鲜以又是叹了口气,说:“我们这一次进墓,也不容易,就拿着它,做个纪念吧!”
周天琴坚决不肯要,还劝鲜以,能理解鲜以的想法,实在要留个念想,就找一件好看一点的,精巧一点的,能不能值钱,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