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扑倒在地,鲜以、冉英俊、梁枫三人俱都是屏住呼吸,死死地盯着僵尸,生怕僵尸又突然爬起来似的。
过了好一会儿,见僵尸躺在地上不再动弹,鲜以长出了口气,梁枫抹了一把冷汗,冉英俊却是笑道:“什么僵尸啊,个龟儿子的宝器,胖爷我都还没玩够呢,这么快就玩完了…”
见终于消灭了僵尸,梁枫怔了好一会儿,这才回身到,角落边上,看着经看不出人样来的梁顺。
老肖还躺在角落里,周天琴正照顾着老肖跟梁顺两个人,杨达光提着一柄锈蚀斑驳的斧头,守护在旁边。
见僵尸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梁顺哭了,而且那叫一个“梨花带雨”,鲜以也有些许伤感,和以前探险所遇不同,以前所遇到的人,大多数都是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甚至有的还恶言相向,甚至还可能拔刀相向,然而这一次,是唯数不多一次原本毫无瓜葛的两帮人紧密的合作的这么一次,就这一次,梁振华他们这一行人为了大家,还再也回不去了,不管怎么说,这是沉甸甸的人情。
周天琴到底是个女孩子,见到梁顺落泪,又见到梁顺那副惨像,也是一边流泪,一边安慰着梁顺。
所有人陪着梁顺抹了几把泪水,却又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冉英俊说到:“顺子,不管怎么说,梁二叔的仇,我们兄弟几个是给他报了,但人死不能复生,顺子,你得看开了些,个龟儿子的宝器,活着的,不就还得活下去…”
鲜以也劝道:“顺子,这人死不能复生,还请节哀顺变,这倒斗摸金,确实是在刀口上舔血的营生,你们出去以后,安安分分的去做点事,干什么都行,就是别再走上这不归之路了,还是先好好的休息一下,然后我们去找出路。”
梁顺抹了抹了眼泪,狠狠的点了点头,老肖还没醒过来,现在,要找出路回去,也得等老肖醒来再走。
毕竟现在杨达光也还才刚刚醒过来,没完全恢复,梁顺到了这个地步,也必须得有人照顾,如果马上就走,也就不好照顾老肖。
看看还有些时间,冉英俊的眼珠子转了转,嘿嘿的奸笑道:“这老粽子害人不浅,现在终于除了,嘿嘿,它这棺椁里面的东西,嘿嘿…个龟儿子的宝器,咱们得好好的帮
帮忙…对不对?”
冉英俊虽说是“帮忙”,当然是帮忙打理逛过里面的那些随葬品了,怎么也没想到,杨达光也同样揣着这样的心思,见冉英俊去到棺椁旁边,杨达光也是嘿嘿的笑着,跟在冉英俊身边。
冉英俊把微光手电的光亮调到最亮,把棺椁里每一个角落都仔细看了一遍,甚至还揭开里面陪葬的被子和服饰,在第四层被服下面,看到了几样明器,有一套酒杯和一个酒壶,全是纯金打造的,造型粗犷,艺术风格质朴凝练,另外还有一对手镯,也是金的,一块长命锁,角落里还有一粒犹如桂圆般大小,看其形状就像是一颗豆白种地白玉珠子。
冉英俊手最快,一伸手就把那套酒杯酒壶,还有那一块长命锁抢到了手里,杨达光却是只拿到那一对金手镯,两人站在那里自是喜不自胜,至于那一颗白玉珠子,就没人看在眼里,也没人去拿了。
在冉英俊、杨达光两人眼里看来,被墓主人带在身边的陪葬之物,也就是墓主人最喜欢,肯定就是最好、最值钱的,这酒杯酒壶,这长命锁,肯定就是这整个墓里最值钱
的了,当下,冉英俊拿着酒杯酒壶,以及两块玉佩,欢天喜地的转身去装袋带走。
杨达光看了一阵手上的金手镯,渐渐又失望起来,其实在先前装进背包里的,有好些东西的价值,不晓得要高过手上的这金手镯不晓得多少倍,但杨达光就这德行,见不得别人拿了好的东西,这并不是说杨达光见了好东西,就一定想要要据为己有,但别人手里的东西,总是好过自己的这种心态,让杨达光很想欣赏、比较一下,以便找出自己的不足之处来。
所以,杨达光拿了那对金手镯,追着冉英俊叫道:“那啥,胖子,这金手镯也算是跟你那啥玩儿一伙的,咱别拆散了它们,哥我可以把手镯送给你,能不能麻烦你让我看看你手里的酒杯,和那长命锁那啥玩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