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暗河涨水,但鲜以跟周天琴两个人根本就是无惊无险,甚至还见到一些常人不敢想象的东西,这也就让两个人一直都比较放松,想不到的是,估摸着都快要出洞了,突然之间却冒出来一只三脚蟾。
估计那两个光点,也是受到了鲜以更周天琴两个人的手电照射,所以才反射灯光,是的鲜以跟周天琴两个人看来,那就是两个光点,而且,是拳头般大小的两个光点。
还不等鲜以跟周天琴两个人有所反应,那三脚蟾“昂昂”的叫了两声,直接就扑了过来,两只手电照射下,那三脚蟾竟然如同一头牛犊,当真吓人之极。
鲜以一伸手,抓住周天琴,往背后一塞,顺手把身上唯一的那根棍子拿在手里,低喝道:“我先上,你给我拿着手电…”
说着,鲜以就要扑上去,但周天琴却反手一把拉住鲜以,沉声说道:“这三脚蟾会吐毒气,能避则避…”
可周天琴的话是这么说,两个人刚刚才从石壁上爬下来,难道还能避到暗河里去,又或者返身重新往悬崖石壁上去爬。
鲜以微微一楞,抓住自己已经湿透的衣服,扑哧一声,
撕下来一大块,往脸上一蒙,随即又取出折刀拿在左手,低喝了一声:“只能这样了,我去缠住它,你看准机会,往前跑…”
喝声落地,鲜以扬着木棍,迎着三脚蟾冲了上去。
那三脚蟾见鲜以不但不退,反而迎头冲了上来,大嘴一张,一根舌头呼的一声朝着鲜以当胸飞来。
鲜以晓得这东西的厉害,但却又不敢躲避,当下顺手一挥,手里的木棍顶端直接顶上三脚蟾舌头上,左手折刀也是一刀直削出去。
只是那三脚蟾的舌头一沾上鲜以的木棍,便立刻往后收缩,力道之巨,竟然扯着鲜以手里的折刀根本没法子去削三脚蟾的舌头,人也根本站不稳,几乎是随着三脚蟾的舌头收缩,跟着直往前冲了好几步,几乎就快跟三脚蟾的大嘴来了个亲密的接触。
鲜以好不容易站稳身子,立刻便大喝一声:“快跑…”
这一声“快跑”,鲜以当然是跟周天琴说的,自己现在到了三脚蟾的眼面前,三脚蟾肯定不会分神过去顾忌周天琴,自己再跟三脚蟾纠缠一下,周天琴要顺利逃脱,肯定不会是什么难事。
只是鲜以才大叫了这一声,却听见“噗”的一声闷响,却是周天琴已经已经到了鲜以身边,手中的藤条,结结实实的在三脚蟾的身上抽了一记,抽得三脚蟾不由自主的吼叫了一声,身子也往后连退几步。
不过,这个时候鲜以刚刚站稳脚步,三脚蟾往后一腿,鲜以便与之力抗,一下子又将三脚蟾的舌头硬生生的扯了出来。
但三脚蟾虽然挨了周天琴一记藤条抽打,但却没舍得放开鲜以,毕竟在三脚蟾看来,这可是到了嘴边的肥肉。
鲜以倒也毫不含糊,乘着三脚蟾只顾着后退,舌头上的力道稍松,鲜以手上的棍子猛力挽了一个花,一下子将三脚蟾的舌头缠在棍子上,几乎是打了个死结,随即死命的握住棍子,左手的折刀刷的剁向三脚蟾的舌头。
这边,周天琴一记抽过,见三脚蟾后退,周天琴往前跨了两步,手里的藤条再次挥出,藤条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