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那卖的就不是煤气,而是毒气,而且还是特别厉害的那种!真要是那种,也没人敢买回来放在家里炒菜煮饭了。
排除了人为,以及王长江自己要自杀的可能,剩下来的,就只有唯一的一种可能,王长江可能有什么病,恰巧在那段时间里发病,以至于不能在开始吸入煤气的时候,就迅速关掉煤气阀,或者脱离厨房。
王长江会有这样的病么?
杨薇赶紧打电话过去,问王晓娟,王晓娟想了好久,
才说没有,至少,她不知道王长江有这样的病。
在朱晓东的记忆里,和王长江相处的时间不短,而且还一起出去过两次,王长江除了年纪稍大,身体素质,却是相当的好,也看不出来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这三个可能都排除了,那又是什么原因,居然让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人,在突然之间,煤气中毒,直至昏迷过去呢?
这又是一件诡异莫名的事!
虎子冒着冷汗,望着朱笑东说:“难道,是那该死的邪斧…我们身上的…我们也中了那个诅咒…”
想着,虎子突然有些担心起烟锅叔来,问杨薇要了电话,赶紧打电话过去,问烟锅叔。
烟锅叔一听是虎子的声音,很是高兴,问了虎子很多事,虎子都一一的答了,最后还说了自己跟凯斯的事,烟锅叔一听,几乎激动得要哭出来,自己最大的一件心事,没想到现在也解决了,只是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没能见到未来的儿媳。
最后,烟锅叔叮嘱虎子,他一切都好,让虎子不要担心,还要虎子踏踏实实的,跟着朱笑东,成家立业,延续香火,然后养家糊口,到挂电话的时候,虎子都凌乱了,满嘴里除了“是是…要得…知道了…”就再也不知道说其
他的话。
虎子打着电话,朱笑东半倒在沙发上,微闭着眼睛,把这两天的事情一件件的仔细回想了一遍,希望能理出一些头绪来,但是,想到脑袋发痛,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唯一觉得有些可疑的,就是那个日记本的事,可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写日记,日记里还提到什么“预言”,虽然不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预言,但是关系到王长江,从今天王长江莫名其妙的中毒这件事情来看,那个预言,可能绝对不是什么好事,而且,会坏到让王长江无家可归的地步。
想了一阵,朱笑东看着秋可仪,问道:“秋小姐,你那本日记,放在哪个研究所里的?”
早前,秋可仪告诉过朱笑东,说那本日记放在一个研究所里,她的一个同学手里,但是没说这个研究所是干什么的,又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