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瓦王对保德将军道:“你本该在午时三刻问斩。如今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你带兵打败楚泊国大军,我免你死罪。”
保德将军看了聂飞一眼:“陛下,让我带兵打楚泊国没问题。身为陀逻国大将军,外敌来犯,我必战之。不过此子废我修为,我虽能领兵,却已无战力。若想击败楚泊国大军,须让此子听我差遣,我让他到阵前杀敌,他不得违抗。”
“这……”阿瓦王为难了。
聂飞只是请来参加勇士决斗,并没有答应为陀逻国打仗。如今勇士决斗已经结束,聂飞按说已经履行当初的约定,早就应该返回炎朝。不过是他担心还有余孽,请聂飞在陀逻国多呆些日子。
现在想让聂飞参战,聂飞恐怕不会答应,他也没办法命令聂飞。
“怎么,阿瓦王舍不得?我九位勇士被他杀死,拿什么来对抗楚泊国大军?如果我没被他废掉武功,我还可以亲自上阵。现在就算我不怕死,亲自上阵厮杀,也是去送死。”
保德将军用斜眼看聂飞,眼里充满挑衅。你想杀我,阿瓦王却不杀我。你等着吧,我说过让你离不开陀逻国,你就离不开陀逻国!只要我重掌兵权,就有对付你的实力!
阿瓦王咬咬牙,对聂飞道:“沙王,不如你帮我打败楚泊国,我可以给你花不完的金银珠宝,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聂飞道:“阿瓦王,你没看到他眼里对我的仇恨?他儿子在我来陀逻国的路上偷袭我被我杀死,他对我可是恨之入骨。你不杀他,他一旦掌权,怎么可能放过我?”
保德将军哈哈笑道:“怎么,你想杀我?你若杀我,就是整个陀逻国的罪人!杀了我,你别想逃出陀逻国!”
阿瓦王忙道:“将军莫要这样说,沙王是本王请来的客人。此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楚泊国大军已经攻入我陀逻疆土,百姓正等将军领兵去救,将军应该以大义为重,暂时不要纠缠这些个人恩怨。”
保德将军道:“既然陛下这么说,那么陛下就请放了这些人。我可以带兵出征,可如果这些人要被处死,还有谁会信任我、追随我,与我携手作战?”
麦时书忙道:“陛下,万万不可!他们谋反,那是株连九族的大罪,陛下若是放人,国威何在?国信可在?国法何在?”
“陛下,不能放啊!”几个之前至死拥护阿瓦王的权贵也在劝阿瓦王。
阿瓦王为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