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飞也明白掌柜的苦衷,开个客栈十天半个月才开一次张,不收贵点怎么维持下去。在荒龙镇这么荒凉的地方,就算是羊吃草都很麻烦。大葱更是不容易种,青菜都没有,卖贵点就贵一点。
再说,聂飞的酒菜都是客栈每天做好送来,掌柜又不收钱,自然摊到其他客人身上。
看到黄靖还想再争辩,九九姑娘拉住黄靖,劝道:“黄大侠,算了,你息息气。我逃难到这里,入乡随俗交就交吧。”
她又问聂飞:“我随身携带的银两不多,倒是有银票,不知沙王能找补银两给我吗?”
“多少面额的银票?”
九九姑娘翻出一个钱袋,这个钱袋真是好看,绣有金丝银线,还有几朵荷花。她打开钱袋,小心地取出一张银票看了看,递给聂飞:“这是五十两。”
聂飞没有接过手,问道:“你们还住店吗?”
黄靖道:“不住了。”
九九姑娘却道:“不住怎么行,我们晚上睡哪里?”
“你们睡马车,我睡外面帮你们守着。等打听到殷家商队的消息,我们就离开这里。否则还没去陀逻国,我们的钱就全送给这黑心掌柜了。”
九九姑娘摇头:“不行。一路逃到这里,别说我很累,需要一张床休息。大侠你为我们赶车,更加累,更加需要休息。黄大侠,有些钱是不能省的。”
黄靖道:“那我们可以找居民借宿,给一点钱就可以,肯定比住店要便宜许多。”
掌柜一听着急了,道:“你去住他们的房子,又脏又臭还有跳蚤、蟑螂、臭虫、老鼠、蚊子、苍蝇。晚上的蚊子嗡嗡嗡嗡吵得你没法睡。”
为了不让三人去住民居,掌柜的尽往差的说。实际上,居民的房间大多确实如此,没有客栈那么干净方便。
“你……”黄靖想要说掌柜的,又被九九姑娘拉住。
“黄大侠,我们先住今晚再说好吗?”
黄靖被九九姑娘拉住,不由脸有点红。只好答应下来。
“沙王,我们今晚住店。”九九姑娘对聂飞说。
“你算下人头费加你的饭菜钱、住店钱共多少?”聂飞问掌柜的。
掌柜立即噼里啪啦算起来:“人头费五两银,三人十五银。住店两间房一晚,共十两。再加上三两饭菜钱,共二十八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