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无信怒极,自己以九幽教少主之尊,怎么能受此屈辱?瞪着黄彩儿,几欲喷火。
“怎么?你还想动手不动?”黄彩儿半点也不怕言无信,嘻嘻笑着,手又按在了腰间短剑上。秋代望也站在黄彩儿一旁,戒备的盯着言无信。
言无信忍不无忍,可又不是对手,不得不忍。没办法,只好低着头默不作声,心道,不吃就不吃,只一顿饭,好稀罕吗?可心里又想,这对狗男女饿自己一顿,说不定就会有下一顿,若是三天不给自己吃的,可怎生得了?何况自己女侠都叫过了,受点屈辱也没什么关系,要不再开口求求她?可仍有些担心,黄彩儿这小魔女,心肠坏的很,自己就算求了,也未必求的来,到时候平白又是一顿羞辱。
三人继续赶路,言无信昨天吃了饭,一早不吃倒也没怎么觉得,当下依着秘笈之上的功法习练。
到了午时,三人在一家小饭馆停车打尖,言无信也要下来,黄彩儿却将言无信拦下。
“你不用下来了。”
言无信知道这黄彩儿是不许自己吃饭,心中不住咒骂,心想,你这疯丫头,死丫头,坏丫头,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对我的羞辱十倍还你,当下也不开口求人,默默地坐在车内。言无信半日都没朝那秘笈多看一眼,心想,你不给我饭吃,那我就看这秘笈,正好。
秋代望和黄彩儿只是在路边打尖,马车就停在左近,这下也不怕言无信逃走,言无信拿了秘笈,依照秘笈上的练功法门习练,练了一会,只有其中一段恢复功力的有效,其他的竟是无用,心想,这秘籍又有什么古怪?
这一日,他的内功恢复了小半,自知对付秋代望和黄彩儿相差甚远,二人联手自己更不是对手。心中本想,再过几日,内力一恢,就要逃走,可是这对狗男女竟然不肯给自己饭吃,到时候就算功力恢复,几天不吃饭,哪里还会有力气?没办法了,今日晚上就取了这秘笈偷偷走罢。反正这秘籍在马车之上,又无人看管,容易之极。
当天傍晚,秋代望和黄彩儿仍是到路边的小饭店打尖,黄彩儿笑嘻嘻地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