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无信看的口干舌燥,忍不住又起了冲动,随手按在花丛中,在花丛中一抓。突然手上一痛,原是抓到了花中的尖刺,忍不住叫出声来。尖刺并不如何疼痛,这一声叫的也轻。
“谁,”这一声叫的虽轻,但还是给端木情听了去,端木情褪去一半的衣衫,随即穿好,双袖一甩,“嘭嘭”两声,门被端木情衣袖的劲风带上。
言无信连连轻声叫道:“糟糕,糟糕,被发现了,花和尚,快走,快走。”
不端和尚也道:“走,走走,”
可不端和尚虽被发觉,仍没看够,竟不动弹,言无信着了急,若是给端木情发觉,他带着不端和尚来偷看她洗澡,那还了得?随手推了不端和尚一把。
“快走啊,还在等什么?”
这时,又听“嘭嘭”两声响,房门又开了,言无信和不端和尚只得又伏在地上,从花丛的缝隙看,那端木情已经换了件衣服,不再是之前的轻薄衣衫。言无信暗暗发急,此刻端木情离他们只有数丈,只要他们一露头,就会被发现,这会儿就是想走,也不容易了。
“花和尚,现在怎么办?”
“我哪知道怎么办?”
“都怪你,让你走不走,现在想走也没办法了。”
“你还好意思怪我,好好的偷看,你叫什么?看你那没见过世面的脓包样。”
言无信气的小骂,因为大骂声音太响,不敢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