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张瀚霖对后睢道:“好好练剑啊。”
“恩恩,张哥,我一定会努力的。”后睢握了握拳头,满是认真。
两人出了白府,向着虞治家赶去。
“瀚霖哥一会给虞伯伯看完病,咱们干啥去呀?”
张瀚霖笑着道:“一会完了,带你在东嵊城逛一逛,这几天忙的都没时间陪你。”
白灵萱嘟着嘴道:“你还知道没时间陪我啊,在家里这两天我都呆的好无聊啊。”
“那你咋不来张府找我,我中午还是可以挤出时间的。”张瀚霖纳闷道。
“哼,还不是我爹,他说你在忙一件大事,不让我去打扰你,还不准我去找你,又让我盯着后睢师弟练剑,顺便纠正其练剑招式的错误。他这个师傅当的一点都不称职。”白灵萱苦兮兮地抱怨道。
“哈哈哈,没事,别听白叔叔瞎说,以后我有时间会去找你的,你想我的话也可以来府上找我。”张瀚霖哈哈笑着,摸了摸灵萱的秀发。
“臭美,我才不会想你呢。”白灵萱美眸翻了个白眼,而后跑向了前方,张瀚霖急忙去追。
不一会两人来到了虞治家里,看着眼前这一幕,两人便是傻眼了。
原先的院子栅栏已经被拆了,院子中的许多东西,包括两间土坯房都被清理了个干干净净。
遭洗劫了?
这也不应该啊,没了剑气的压制,虞治至少也能发挥出五境巅峰的实力啊。
两人面面相觑,白灵萱咽了口唾沫,道:“瀚霖哥,咱们现在咱们办?”
“额,还是先问问周边的街坊四邻吧。”张瀚霖挠了挠头。
“也只能这样了。”白灵萱点点头。
两人来到虞治家院落左边的一户人家,向一个约莫有着六十岁左右的老大呀问话。
“啊?哦,你问那个院子里的父女二人啊?”
“恩,没错,大爷,您知道他们去哪了么?而且他们家院落怎么会被人拆成这个样子啊。”张瀚霖问道。
大爷露出嘴里仅有的三颗牙齿,笑着回道:“那对父女命苦啊,那个女娃子的父亲卧病在床多年,小女娃一直照顾她父亲,一个人洗衣做饭,这街坊四邻也看他们可怜,便想着帮父女两人做点事,但是却被女娃子拒绝了,自尊心真是太强了。”
“不过前些天,来了一些人,好像是叫什么闻人家族的,我在旁边听了个大概,貌似那个闻人家族的少爷看上那个女娃子,所以就派人将父女二人接走了。”大爷回忆道。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