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了这些,我心里有些沉重,这个联盟敢死队看着挺中二的一个名字,但是背地里却非常的危险,并且我还不知道他们究竟想干嘛?
如果真想杀了我,他们早就可以出手了,何必绕这么大一个弯子,并且华夏银行的那笔款项也是他们主动送上来的,看着还有点帮助我强大的意思,他们究竟想干嘛呢?
我想了半天,得出两个结论,要不就是他们喝了
假酒,要不就是背后隐藏着一个更大的阴谋。
对于我的分析,信爷给出了一个中肯的评价:“说的全他妈是废话。”
在道观住了一夜,第二天我准备带着信爷等人回蓉城,跟旋风道长和秋叶道长道别之后,我带着二大爷等人坐上了回蓉城的火车。
这一次我再也不用把二大爷弄昏过去,上了车的二大爷就像一条脱缰的野狗,在车厢里乱窜,。到处勾搭一些中年妇女,我本来想制止,但是随后想想也算了,憋了这么久,二大爷在老也是一个男人啊。
熬着下了火车,二大爷的手机里已经多了几位中年妇女的联系方式,用他的话说,这是有备无患,时间足够的话,他都会联系,跟这些寂寞的妇女们探讨一下人生哲学和诗词歌赋。
对于这种不要脸的行径,信爷给出了高度的赞扬,还喝二大爷一起探讨一下艺术问题,两人蹲在一起抽着烟,想是两个老流氓一样低声说着什么,偶尔还传出一声声的淫荡的笑声。
我右手提着放板砖的黑色小包,给上官月打了一个电话,叫她来接我们,正等着的时候,一道身影刷地跑了过来,一把拿出我的包就想跑。
各位,哥的黄金右手可是一拳曾经将一名成年人打出好几米的力量啊,我猛地用力一抡,连着包带着那人,直接在空中甩了一圈,那道身影直接被我扔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火车站的柱子上。
周围的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我做出一个装逼的健美先生的姿势,然后看了看我丝毫无损的包。
批发山寨包,质量就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