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起指着池笑鱼手里的羽扇道:“你们看,这种做法虽然粗糙,但是那人用头发丝缠的接口却十分稳固,非一朝一夕能做成这般,依我看时间不会太短,我本来想再细细调查一番,待坐实了,再通知老大,可我调查来调查去都没能查到,所以,我做了一个大胆推测,如若有人一直被困在灵山派,只能寄希望于这个引起人的注意,让人去找到他,那么,一切似乎便说得过去了。”
池笑鱼眸光一动,回身望着那绵延不绝的山峦,蹙眉道:“你说那人被困住了?”
王起点点头道:“他可以是任何人,那么也可以是池家四爷!”
“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是他?!”杨玄展躲在那葳蕤的河柳树旁,以极其不屑且笃定的口吻,小声小气地嗤之以鼻。
只可惜他还没嚣张过一眨眼的瞬息,背后声音如寒锋刺来:“凭什么不可能是他?!”
“啊!我的妈呀!”杨玄展吓得反身一屁股跺在了地上,瞳孔骤然紧缩,都失了焦距,直接给吓懵了,他本来就是提心吊胆地一路跟着过来偷听,正在聚精会神,全神贯注进入忘我境界,哪能料到背后冷不丁冒出个人头,阴嗖嗖。
池、沈等人一听到动静,忙走过来看,那虽是枯黄了,却依旧显得蔚为壮观的河柳树林里,一袭熟悉的白衣飒然而立。
“你怎么会在这里?!”池笑鱼满脸不可思议,她是真的惊讶。
薛摩倒是淡定极了,他唇瓣一张一翕,就吐了两个字:“路过。”
“路过?!!!”池笑鱼沈放王起三个人几乎异口同声,眉毛高挑着发出了疑问。
杨玄展白了薛摩一眼,嘟囔:“我灵山派又不是在大马路上!”
薛摩本来已经有些绷不住了,不过杨玄展成功地把他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去,他弯腰一把拽起杨玄展道:“回神了没有?回神了就好好说说你刚才为什么那般肯定地说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