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和真人哈哈大笑道:“其实,事情有因必有果,要
想真正地断除因果,刻意回避是办不到的,必须以本心去面对,必须由自己来解决,你看看后面来人是谁?”
江逸飞顺着冲和真人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眉清目秀的“小道士”低头弄着衣角,从围墙的后面缓缓走了出来,不是那个古灵精怪的小雅还有谁,不由惊喜万分道:“小雅,你怎么也来了,你过得还好吧?”
小雅甫一看到江逸飞,再也抵制不住激动的心情,马上连蹦带跳冲上前来,不顾一切地紧紧地抱住江逸飞,小脸贴在他的胸前道:“江大哥,还能再见到你,我真是太高兴了。”
江逸飞没想到小雅一见面就给他个热情如火的熊抱,羞得满脸通红,急忙将她推开,呐呐道:“好了,看见你平安喜乐就好了。”
一旁的云裳怎么会看不出这个身穿道袍的“小道士”是个漂亮的小姑娘,见她与江逸飞如此亲热,江逸飞似乎也与她十分相熟,不由得微微发怒,冷冷道:“江大侠,你欠的风流债可真是不少啊,小心到时没法还!”说完竟一甩衣袖,独自回到住处去。
小雅听云裳这么一说,也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些出格,略带涩意地问道:“无忧嫂子呢,怎么不见嫂子,难道江大哥还没找到她吗?”
江逸飞愁苦地笑了笑道:“她现在还躺在床上呢,都病了一个多月了,要不是我每天都给她输入真气,都不知她能否挺得过来。”
冲和真人道:“哦,事不宜迟,冲和师弟,你的夫人现在哪里休养,我们想先去看看她到底生了什么病,应该如何医治。”
江逸飞知道诸位真人个个精通医理,有他们出手无忧的病应该有望治好,不禁大喜道:“多谢各位师兄,我娘子就在里面,还请各位师兄移步入内。”说完带引三位真人来到无忧的床前。
冲和真人望了望无忧的脸色,又拿起她的手腕诊了诊脉搏,招手示意江逸飞随他出到门外,才缓缓问道:“你的夫人最近是不是受到什么比较严重的刺激?”
江逸飞道:“不错,师兄怎么会知道,我娘子得了什么病,到底严不严重?”
冲和真人道:“你的夫人面暗而唇紫,心脉沉郁而不畅,得的是一种心病,说严重也不见得严重,说不严重也许会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