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派出弟子去参加这个‘尸王大赛’。”
巫马鸳不悦道:“这几年来我们宗的弟子从来没赢过一场,你还嫌我的老脸丢得不够多吗?”
黛丝侃侃而谈道:“虽然前几年我们宗的比试成绩不好,但并不能说明我们今年的比试成绩就不行呀!今年我们宗应该又出了不少杰出弟子,说不定能够为我们宗争光呢。”
巫马鸳冷冷道:“你的志气倒是不小,可惜似乎也拿不出什么真本事来。我们神惑宗很少有主修伤害、致命类法术的弟子,所以我们的弟子就算再出色,也很与其他五大宗的精英弟子抗衡。你们今年就给我好好待着吧,不要再出去给我丢人现眼了。”
黛丝还是不死心道:“宗主,事在人为,现在机会摆在眼前,如果我们不去把握,那还有什么希望让神惑宗兴旺起来呢?这些年来,我们宗在魔神派中的地位越来越低,派中很多好处都没有我们的份,我们宗的弟子干得最辛苦,得到的却比其他宗的弟子少得多。假如我们宗的弟子能在这次‘尸王大赛’上夺得
好名次,你不就可以在魔神派的重大决策中更说得上话吗,我们宗的弟子在魔神派中不也能够扬眉吐气多沾些光吗?”
巫马鸳长叹一声,道:“你说的不无道理,这些年我们宗在魔神派中的确说不上什么话,不过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想在‘尸王大赛’上夺得好名次,实在是千难万难。不过,既然你觉得我们宗不应该放弃这次好机会,我们可以派哪两位弟子去参加‘尸王大赛’三十二强的比赛呢?”
黛丝突然变得忸怩起来,道:“参赛的两位弟子还是由宗主定夺吧,如果要黛丝去参加,黛丝一定全力以赴,绝不退却推辞。”
她言下之意是向巫马鸳毛遂自荐参加“尸王大赛”,可巫马鸳似乎并不领会她话中的意思,思虑了片刻,说道:“我认为我们宗实力最强的还是我的两位亲传弟子,忆春和怀秋,当然后来加入我们宗的我的亲侄女玉蝴蝶也很不错,你认为如何?”
黛丝慌忙道:“宗主,我觉得万万不能从她们三
人中选。我听姐妹们说,忆春和怀秋两人道德败坏不守清规,经常私下里和其他宗的男弟子勾三搭四,而跟她们上过床的男弟子竟有数十个之多。更可恶的是她们还时常在背后讲你的坏话,说你老是躺在床上偷懒,宗里大大小小的事情皆不过问,你这个宗主当得跟没当差不多。姐妹们还说,玉蝴蝶虽然是你的亲侄女,但是刚刚入门不久,连最普通的神惑术都学不会,而且还一点都不尊重其他女弟子,经常摆出你来压其他弟子,总之简直是给宗主脸上抹黑。”忆春和怀秋就是刚才在门口拦住黛丝并嘲弄她的女弟子,而玉蝴蝶正是那个吃饭也不叫黛丝的为首女弟子,黛丝一向心胸狭窄,睚眦必报,一逮到机会,就在宗主面前大肆诽谤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