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北请示:“两位夫人,下雨了,找地方躲会儿雨顺便吃个饭怎么样?”
楚怜惜问有客栈吗?
“有个屁,这乡下地方哪来的客栈,我们估计错过进镇子了,实在是这路我也不认识,就知道有路往南走就拉倒了。”
“你绝对不是个合格的马夫,找个人家吧,找个看着新点的房子啊。”
项北马车赶进村子,说好像没有什么新点的房子,这村子贫富差距不大,大家一样穷。天龙不行啊,咋农村还这么穷呢。
说着项北从车上跳下来,亲自去敲门儿。
一个老妇人将门打开,看看他们几个:“你们是……?”
项北很有礼貌:“大娘,您家避个雨行吗?”
“行,当然行,把你们车赶牲口棚去吧。”大娘很热情,拿着伞走向郝胖:“这位公子是哪里来的?”
郝胖尴尬:“我不是公子,我就是府里的护卫,赶车那个是我们家主爷。”
“竟然弄错了?第一次见护卫比主爷胖,护卫骑马主爷赶车的。”大娘觉得匪夷所思。
楚怜惜跟左蓝都是好笑,他们这的确挺容易让人误会,郝胖太像有钱人了,也事实就是有钱人。
一帮人来到大娘的小屋子里,项北拿块毛巾擦着脸:“大娘一个人住啊?”
大娘说是,儿子带着孙子镇子上做工,家里就剩下自己一个人。
说着大娘取出些果子:“也没什么好招待的,一看你们就是富贵人家来的,自家种的果子,别嫌弃。”
项北拿起来咬一口:“甜,大娘家果子真甜。”
大娘说:“中午了,几位坐着,我去给你们烙几张饼。”
大娘撑起伞来,去了柴房。楚怜惜拿脚踢一踢项北:“去做点菜来吃,不能光吃饼啊。”
“我觉得有饼就挺好啊。”项北不乐意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