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放收了天梭船,走过来之后对楚怜惜施礼:“见过天龙上公主,把船给您。”
楚怜惜把船拿回来:“你谁啊,老项干嘛让你冒充他回来?”
“我叫陈放,东海神武将军乃是家父。项先生给上公主留了书信,上公主自己看吧,我得赶紧去洗洗,好多头发太痒了。”
陈放一刻也不想如此了,楚怜惜好笑:“这死项北,给冷月理发一根头发渣滓都留不下,给人家小伙就弄成这样,不过这家伙到底要干什么呢。”
楚怜惜打开讯条,当场就乐了:“嘿嘿,竟然东海的谋相早就有意反水,而这陈武跟那谋相关系又非同一般。项北连劝都没劝,就发现事情有戏。”
郝胖说这样的话,就可以早回家了呗。
楚怜惜说是,事情该是比想象的更简单。告诉郝胖:“这项北还说了,东海跟对海的联合舰队有些不对,组织了那半天,也没看到新船。海上却已经排好队了,可又没发起进攻,让我们注意防守港口,派蛙人准备,跟我想的一样呢。”
郝胖说一样最好,一样就绝对没错了,敌人要小船夜袭港口。干脆自己这就过去。
楚怜惜让他在这里,自己去,自己走的快,来回没多大功夫,他骑个马累也累死了。这岛上的路一点都不好走。
说完,楚怜惜喊过风一雷,告诉他等会儿跟自己一起去。去看船只沉没大赛。现在还不着急,天还早着呢。告诉郝胖一会儿换他去喊话聊会儿,问问敌人这干什么呢,摆好了造型不赶紧进攻。还等什么呀。看看能不能套两句话出来。
至于现在,先看看带回来的情报吧。
楚怜惜打开那本从齐将军房间里找来的物资清单,翻看一下之后说不得了,对海大陆还拉了二十门不是安装在船上的天降神火过来。
郝胖说不对啊,他们为什么不送到岛上去?没看到有物资船去主岛卸货啊。
楚怜惜说他们是等上了西珍岛以后,往西珍岛上运呢,西珍岛已经被东海送给对海大陆了,他们要安装在这里。而且运上来,还可以用来攻打自己这边。
他们本以为依靠天降神火,可以轻松上岛,结果没能得逞。要是早知道这样的话,也许他们那物资船就去主岛靠港休息了。不过不管如何,既然带来了,必然得成为自己的缴获物资,这就是来送礼的,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