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坠入爱河,就忘了自己王室的身份。”
“去去去,说什么呢。”楚怜惜被说的脸红,还是摆出一副你少造谣的样子。
国王问是谁要在寒度败坏她的名声?此事自己让楚信去查,到现在也没查出个所以然,那小子有点废。
楚怜惜让他别怨楚信,楚信已经发讯条询问自己情况了,自己懒得跟他说,他就没处下手。这也是自己今天要干的事情,同党吉龙商号的老板已经被关押在风家,自己这就去弄到询问。
说着,楚怜惜问国王:“那大东王在不在王城内?”
国王说不在,按照楚信的说法,他有怀疑是大东王所为,所以一直盯着。而自从风家派人扣押了吉龙商号老板,大东王就出游去了,难道真的就是大东王所为?
“八九不离十吧,阿信还是很聪明的嘛。他有没有派人跟着?”
“有,随时可以把大东王抓回来。不过大东王不太可能吧,他不像是能干出那种事情来的。你跟信儿都不了解他,我还是对他有了解的。”国王替大东王说好话。
楚怜惜不以为然“不是他他跑什么,估计就是他,他怎么也不可能想到,我楚怜惜还有本事把局面扳回来,而且还趁机稳固了我在天龙的功绩。说实话当时我是真没招了,我都想着要逃回天龙了,我特别委屈。可没想到项北从做那灵玉阁标记的时候,就提前留了一手,这家伙阴险啊。”
“三弟智慧,但我还有一件苦恼之事。”
“说来听听。”
“蓝海云霄,这才是最主要的战争。到时候一旦打起来,谁去金色大河为谋?知云还是项北?他们两个不能共事,否则表面上没什么,但一定会有颇多的意见相左。可最重要的战争,我交给哪一个参与,另一个都会有所不悦吧?我能感觉到,这俩家伙暗暗较劲呢,都在跟对方比较。”
“王兄你尽管将此事交给知云就是,用项北的说法,战争从来不会是一线作战,我跟项北能自己找到方向。他跟我说过,不跟知云还有老将军他们抢功。他们才是正规军,我们俩自己玩自己的,说不定到时候还有别的事情呢,不用管我们,我们也没时间去准备这场战斗。你的感觉是错误的,也许知云在跟项北比较,但项北没有。这家伙懒得跟别人比较,因为他自认无人能比。”
“项北真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