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同时右后方家奴手中扁担砸落,杨信侧身避开,手中扁担尾端横推,准确挑在那家奴下巴,在后者的惨叫中把他挑翻。何百户毫不犹豫地后退,剩下那个拿铁链的家奴惊恐后退,老江湖上前一步,手中雁翎刀上撩。杨信手中扁担斜向下挡同时刺其腹部,后者侧身避开前进一步刀向前滑
杨信抬脚踹在他小腿上
老江湖一下子单膝跪地,紧接着杨信横抽的扁担落在他脖子上,后者立刻晕倒在地。
何百户掉头就跑。
那家奴拎着铁链逡巡不前。
杨信捡起老江湖的雁翎刀,径直走到那年轻人身旁,挥了挥刀示意那少年让开,不过后者并没退缩,反而很英勇地上前,然后被一脚踹开,而杨信则低头看着那年轻人
“你,你要干什么”
后者战战兢兢地说。
因为捂住他伤口的衣服掉落,鲜血再次流出,看上去很是凄惨。
“干什么干恁娘”
杨信恨恨地说道。
说完他一脚踩在人家脸上,而且在后者的惨叫中狠狠辗了两下,可怜那张原本俊秀的脸,这下子彻底没法看了,就连鼻子还能不能恢复原样都是很悬的。那年轻人在他脚下发出沉闷的惨叫,张着双臂痛苦地抓着两旁的石板缝,就像个正在遭受蹂躏的柔弱少女。然后杨信心满意足地踏着他的脸走了过去,撒腿向着前方城门狂奔
他并不知道,在他身后不远的鼓楼上,有一群人默默欣赏着全过程。
“三卫的军兵啊”
一个身材魁梧的青袍官,似笑非笑地说道。
他身旁另一个青袍官面无表情地瞪了一眼身后的一个红袍官,后者则一脸尴尬地转身,在后面一堆红袍青袍里面寻找着,很快那目光落在了最后面一个青袍的脸上
“还不快去,一群废物”
他怒喝道。
那青袍赶紧带着一队士兵向鼓楼下跑去。
“击鼓,关门”
第二个的青袍官说道。
“抓住之后带到这里,一条扁担使得倒也颇有章法。”
第一个青袍官头也不回地说道。
“他可是杀人了”
第二个青袍官说道。
“没死人,他有分寸,都不过只是打晕而已,逃奴这可真不像是个逃奴,山东大旱三年,饥民无数,莫不是有军户走投无路,隐瞒身份卖身为奴以求生”
第一个青袍官饶有兴致地说。
“他伤的可是东昌傅家的人”
第二个青袍官说道。
“傅伯俊故去十几年了,如今东昌傅家可有官职高于你我者辽东危如累卵,朝廷正是用人之际,想来把一个伤了主人的逃奴,流放辽东效力疆场还不至于让天津兵备道为难吧我可是要去收拾杨镐的烂摊子,弄不好要把脑袋丢在辽东的,哪怕找到汪公那里,他也不至于不会满足我这个小小的要求吧”
第一个青袍官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