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年羹尧的印章,田黄石的?”听着梁大庆的叙述,梁大祝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快拿给我看看,快拿给我看看…”
“爸…”
梁初一还在想着怎么样去改变已经朝着既定趋势发展的历史,那边梁大庆掏出一个布包放到桌子上。
布包里面就是那枚年羹尧的田黄石印章。
梁大祝拿了放大镜之类的鉴定工具摆好,这才小心翼翼的去打开布包。
布包打开,露出里面黄灿灿的印章。
没想到的是,仅仅只看一眼印章的造型,梁大祝就满脸疑惑起来。
“不但没见过这样的印章,说都没听说过年羹尧还有这样的印章啊,你那个朋友真说过这是真的?”
梁大庆苦笑了一下:“这不让你也过过眼嘛。”
梁大祝一脸疑云,拿起放大镜足足看了好几分钟才叹息了一声:“这田黄石是真的,顶级帝王黄,是能值不少钱,这印鉴嘛就是在不好说了,这刀工功力深厚,字体浑厚圆润,跟我见过的年羹尧的印章字体差不多,不过在造型方面,年羹尧的印章上面基本上都是近似圆形的八棱体,印背有龙形纹,这是收藏界公认的东西…”
说来说去,说到后来,梁大祝给出的结论,几乎跟梁初一说的差不多,无非也就是这枚印章的疑点太多,当成普通田黄石来交易的话,价值同样不菲,但要把印章也作为卖点的话,就几乎不可能,甚至还会被人认定这是伪作。
见梁大庆的结论跟儿子的出入不大,梁大庆有几分高兴也有几分怅然。
一连两个人得出的结论都跟梁初一的差不多,这说明梁初一在这方面的造诣跟他们两个人相差无几,这实在是让人高兴的事情。
可是反过来说,一连两个人都有同样的怀疑,这会不会是梁初一真正的钻了牛角尖呢?
梁大庆喜忧半参,梁大祝这是一脸疑云,眼底深处
时不时掠过一抹贪婪,梁初一在一旁却是自责不已。
“不行…”许久,梁初一抓起桌子上茶碗,咕嘟咕嘟的喝了一大口,然后把茶碗重重的顿在桌子上,心里咆哮着:不行,不能让事情这么发展下去,不能让惨剧再次发生,就算是历史也必须得改变。
梁初一还在想着要不要顺手解决二叔那边的事情,没想到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才晓得是昨天问高雅下落的那个同学打过来的。
接通了电话,首先听到的就是那家伙吭哧吭哧的,估摸着又正蹲着。
“嘿,怎么样,有什么进展没?”不用过去看就能够想象得到那家伙肯定一脸猥琐。
梁初一赶紧转头看了看还在聊着田黄石印章的父亲跟二叔,然后压低声音:“人是找着了,也就是说了几句话,你可别瞎猜啊…”
“行行行,你梁大公子很高尚,我很肮脏行了吧,不过我可听说了,这事儿老曾可是晓得了的哦,还放话说这两天他要不是忙不过来,肯定得来问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