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跟着就行,多一个人,也让他们忌惮些,你什么也不用说!跟在我后边就行!”刘七巧说道。
林平漠没有说话,刘七巧当他是应了,就快速地吃好了早餐,她到前边云裳坊那里,找掌柜的,将两个姐夫的事,交待了一番,之后,她才一边叫墩子去备马车,一边回房里去整理一下。
等她再出来的时候,林平漠果然站在马车旁边,刘七巧很安心,上车时,林平漠伸手扶了她一下:“小心!”他说道。
刘七巧笑了下,“谢谢!”她说。
车帘轻轻放下,隔了车内车外的两个人,他们皆在心里,想着,刚刚说出这句话时,对方的声音与样子。
马车走起来了,刘七巧坐在车内,想着一会儿要签文书所需的东西,自己都准备好了,然后,就要一手交钱,一手验房了。
这家商号很大,原主很有能力,可是却有三个不中事的儿子,父亲一死,就要卖掉产业换银子,不知道知道这个消息,那已经埋入地下的老太爷,会不会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
文书签得很顺利,因为那三个儿子,已经因为家产的事,弄得很僵,天天吵架,现在已经吵不动了,恨不得快快的将铺子脱手,换成了银子分掉。
刘七巧将成交价又向下压了半成,最后达成时,双方都露出微笑。
刘七巧将拿来的粮票交与对方,对方则将店铺的所有相关文书,契证,都交给刘七巧,互相按了手印,扣了章,刘七巧用的章,是大少爷的名讳“沈玉浓
!”三个大字。
终于做好了一切,刘七巧如释重负,这样一来,只等招人开业了。但她不敢马虎,叫着车夫赶车,直接到了衙门,将地契换成了红契。这样一来,这铺子就稳当了,如果不是沈玉浓亲自的出面,再难买卖。
搞定了一切,刘七巧当真是感觉累坏了,主要是心累,好在有林平漠跟着,想到林平漠,她挑开车帘,却看到车窗外跟着的林平漠,目光却被旁边路过的烤红薯吸引。
刘七巧也闻到了那烤红薯的香味,小时候,种地瓜收成后,总会在地里再挖出一些小的来,娘就会将它们埋在他们睡的火炕的炕坑里,那里有炭火,过了一会儿,再扒出来,那些红薯就熟了,那味道,就与现在街上飘过的味道相同。
“停停…”刘七巧突然就喊道。
车夫不明所以,急急地拉住了马车,惹得马儿非常地不悦,发出呜呜的叫声,林平漠也在车窗外问:“七爷有事?”
刘七巧揭开了车窗上的帘子,探出一张小脸去,向着林平漠说:“你手里有文钱吗?”
“是啊,七爷要做什么?”林平漠问道,此时正处闹市中,车水马龙,非常的热闹。
“帮我买两个烤红薯,要干瓤的,大一点的!回去再还你钱!”刘七巧求道。
林平漠一愣,没想到,刘七爷停车竟然是为了这点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