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林平漠这样文绉绉的说话,再见他丰神俊朗,不似凡人,再听他这话,见他英挺的眉眼间,隐着的狂放不羁,顺眉顺眼,似乎只是一时的屈尊。
刘七巧想起沈浓所说的,这个林平漠不似一般的乞丐,现在看来,他哪里不似一般的乞丐,他就,不像一般的平民百姓。他举手投足间平淡间有着一抹霸
气,但更多的,却被他身上散发出的淡然与孤寂掩饰着。
刘七巧被焕然一新的林平漠震惊了,所以,听到他的话,也只镇定地说了句:“你…不必谢我,以后,努力就是了!”说完了,她不等他抬起上来,她就匆匆地转身,往上房走的时候,却感觉到身后,一双精明的眸子,一直盯着她的后背,让她僵直了身体,万分的不自在。
这份怪异感,直到刘七巧走进了屋子,关上了屋门,才告消失,刘七巧拍了拍胸口:“天啊,这个林平漠是什么人,他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啊?”这样的人,只是乞丐,任谁都不会信吧。第二日,沈玉渊回来的时候,就听墩子说,刘七巧将那个叫做“林平漠”的乞丐收留了,做了家丁,而且是她的贴身护卫,她出入时,那个林平漠就跟着。
听墩子说,那林平漠多少会些拳脚,沈玉渊点点头,这个倒是可以的,上次刘七巧被人算计掳走,若是身边有个应当的人,就不会出现那样的事了。
沈玉渊只当刘七巧雇佣了一个保镖,这在商界老板那里,不算是什么事。
只是,沈玉渊晚上,从酒坊回到这里吃饭的时候,终于见到了那个林平漠,才觉得事情好像有些不是那么回事。
那个林平漠,沈玉渊看到时,也是吓了一跳,他没有想过,那么一个狼狈的,差一点被当成贼人的乞丐,再换上一身平常的衣服时,竟然是这样的风华无双。
尤其是他脸上的表情,被引见给沈玉渊时,他只抱拳行了个礼,不卑不亢,气度恁是不凡,一点没有屈居于人下的卑微之感。
倒是一边引见的刘七巧,有些微的不自在,打着哈哈知道:“二哥,你也没有想到吧,平漠洗干净头脸,还挺好看的!”说好看的时候,刘七巧的脸颊有丝微红,沈玉渊见了,心里被狠扯了下。
是的,这个林平漠,论样子,与长兄沈玉浓也差不多的。
沈玉渊本来对于刘七巧请了个保镖,并没有异议,可是,这个保镖成了林平漠这样的人,却有些让他意外,而且,隐隐的不安不满着。
刘七巧也不安,林平漠跟在身后,让她万般的不自在,有时,她甚至想让他换回那身乞丐装,那样,会让她更自在一些。
而且这个林平漠一点没有下人的自觉,平素都是板着一张脸,相处长了,倒是刘七巧更随和了一些,带着这样一个跟班的,让刘七巧有一种很不自在的感觉,有点像林平漠功高盖主一样,在林平漠跟着她出入了三天之后,刘七巧终于受不了这样的感觉,而让林平漠去墩子那里报道,让墩子给他排进了保家护院的家丁里面。
林平漠对此,一点没有不喜,他到哪里,都是很规矩的,墩子等一干家丁,很快都与他混熟了,而且,他的气度还是让他很快的出挑,连墩子都成了他的跟班一样。
于是,沈玉渊与刘七巧都不约而同地想,这个林
平漠,根本不是位居人下的普通人,有朝一日,如果有机会,他定会飞黄腾达的。
刘七巧收了个家丁,这种小事情,自然不会报回到沈玉浓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