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在丢的那段时间遇到的陆振南。
遗忘时间有时候长,有时候短,最近这次是最长的。
从六岁之后到现在,这样子至少得有四五次吧?
楚凌,我到底得了什么病,严重吗?
我是不是快死了,现在立个遗嘱还来得及吗?”
陆振南嘴角一抽,蛇精病!
楚凌扶额,苏烈的发散思维太强了。
“你的身体没什么问题,你这种情况叫间歇性失忆。
应该是小时候丢的那次遇到了危险,记忆中枢受损导致的。
这种失忆可能是不可逆的,也就是说,你一辈子可能都想不起来失忆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也有可能是可逆的,以后在某个时间,你就想起了所有的事情。
不影响生活学习,不需要治疗。”
“这样啊!”苏烈长松了一口气,不影响就好不影响就好。
“不过,你的肝火太旺,阴阳失调,喝点菊花茶败败火!”楚凌突然想到了什么,好奇的询问。
“苏烈,你认识一个叫徐慧的女人吗?”
嬉皮笑脸的苏烈,脸色瞬间变了,硬邦邦的哼了一声,“不认识!”
“噢!”楚凌掀开陆振南的被子,给他疏松筋骨。
这是每晚的必修课。
苏烈气鼓鼓的杵在椅子上,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
“我家卧室不许抽烟,滚出去!”陆振南阴沉着脸下起了逐客令。
那么大个人,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
这都几点了,还在人家小夫妻卧室里待着。
“滚就滚!”苏烈起身,扬长而去。
陆振南感觉卧室里的空气都好多了,反手拉住楚凌的胳膊。
“媳妇,今天你今天累了,快上来歇会儿。”
“没事儿!”楚凌摇摇头,拿开陆振南的胳膊继续按摩。
“你老这样躺着,骨头都躺硬了,松松筋骨,才能睡个好觉,也能有利恢复。”
她心里暗搓搓的,看来妈妈的教训很管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