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味道不错!”
他轻飘飘的瞥了海朝峰一眼,“吃你的肉咋的了,那是看得起你,自个儿美去吧!”
“我美什么啊,我要气死了,楚凌,你能不能管管!”海朝峰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这是哪里跑来的蛇精病啊!
陆振南将牛排吃完,感觉真心不错,他还挺喜欢吃这一口的。
陆骁北给海朝峰夹了一个鸡腿,“别气死了,这样别的也吃不到了!”
“滚!”海朝峰翻了个大白眼,你是来安慰我的还是来气我的。
楚凌将汤碗放下,这才腾出时间,对白崇禄努努嘴。
“改天给人家买肉,听到没有!”
“死丫头!”白崇禄哼了一声,端起鸡汤滋遛滋遛的好起来。
楚凌看向海朝峰,“他同意了,买了就给你做!”
海朝峰不满意,可是又没有更好的办法。
只能气鼓鼓的默认。
吃完饭后,白崇禄一抹嘴,背着手走了。
陆振南看看捡桌子的陆骁北和海朝峰,把楚凌拉进他们的卧室。
“媳妇,那个人是谁?”
“白崇禄!”楚凌双手一摊,假装听不懂。
“媳妇——”陆振南的双手落在楚凌的肩膀上,清楚明白的告诉她。
“白崇福想害你,白崇禄和他是兄弟,他应该也会害你。
从你之前跟我说过的来分析。
白崇禄虽然干了很多缺德事儿,却没有害你。
这不科学!
而且你应该恨,或者讨厌白崇禄才对。
但是你对他,完全不是那样。
你甚至很纵容他。
我们是夫妻,现在处境很艰难,我希望你不要把我当外人。”
大佬明察秋毫,她这个小虾米无所遁形。
楚凌耙耙头发,斟酌了一会儿。
“我只能告诉你,白崇禄是我很重要的人……”
重要的人,难道是张骜?
陆振南瞬间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