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你还敢来!”白崇福揉着太阳穴,眼底迸发出一阵阵恨意。
“我来看你死了没有啊,真可惜你还活着,那我再等等好了!”楚凌挥挥爪子,撒腿就跑。
白崇福怒不可遏,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抓住楚凌,拖到后院处理了!”
警卫面面相觑。
楚凌得到机会,刷的一下跑到大门口。
一阵腥臊的味道传来,她猛地抬头往上看,一个披着露着棉花的破棉袄的男人,顶着乱草,脸上像车祸现场的乞丐男吹着鼻涕,拿白眼珠子对着她。
妈妈咪啊,这是什么鬼!
她上辈子是毁灭了地球吗,怎么这么衰!
楚凌脑子里闪过一个字,逃!
她的行动比她的思想更快,一溜烟的跑出大门。
“孙子,你哪儿去!”乞丐男伸出爪子一把提起楚凌的衣领。
因为用力过猛,楚凌又挣扎得厉害。
两人现场表演抓举和荡秋千。
“老二,放下她!”白崇福拧着眉,用袖子遮住口鼻。
家里老爷子不在,他可以为所欲为。
偏偏遇到这个失踪了半个月的混蛋来搅局,挫气死了。
“老二是个什么东西,我是你爹,叫爹!”乞丐男瞪着眼睛朝白崇福吼。
白崇福气结。
“来人,把白崇禄给我捆了!”
这个命令可以有,警卫暗搓搓的包抄白家老二,也就是那个乞丐白崇禄。
白崇禄目光闪烁了几下,从后腰上摸出一颗手榴弹,举到空中。
一副‘尽管向我开炮,大家同归于尽’的架势。
楚凌被熏晕,脑子根本无法思考。
警卫秒怂,集体后退。
白崇禄是个疯子,啥都干得出来,他们不敢硬碰硬。
白崇福踹翻眼前一个挡路的警卫,徒手去抢白崇禄的手榴弹。
白崇禄抬起手榴弹朝他脑门上蹦蹦蹦的敲,跟敲鼓似的。
警卫裤子都吓尿了,这要敲碎了,他们都得报销。
白崇福被敲晕了,在空气中转了几下,费尽了力气才稳住身子。
白崇禄将楚凌扛在背上,跃上房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