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你做饭是跟谁学的”
“你猜”楚凌眼中掠过一抹狡黠,不自觉的加快了画画的速度。
陆振南,“”
这个女人给他制造谜团,上瘾是不
楚凌严重点头,你有这个觉悟棒棒哒。
现在她和陆振南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是结婚最大的好处,陆振南必须得为她隐。
除非他不想好了
陆振南不是孤家寡人,也会爱惜羽毛,他豁不出去。
所以楚凌有恃无恐
楚凌将所有工具画好后揣进裤兜里,就匆匆去了厨房。
贾春妮看到楚凌,突然想起自己忘记蒸鸡蛋羹了。
她立即放下手里的灰灰草,去篮子里翻鸡蛋。
“春妮,今天晚上不蒸鸡蛋羹,你把鹌鹑蛋找出来,咱们蒸鹌鹑蛋羹。
现在基本就算过年了,你和陆骁北也尝尝蛋羹。”
楚凌说着找出一块五花肉,准备做咸烧白。
“哎”贾春妮高兴得手舞足蹈,急忙去找鹌鹑蛋。
“我不吃”陆骁北一脸掩饰不住的慌张,抓着鸡大腿的手都在发抖。
楚凌冷眼旁观,发现陆骁北根本就听不得蛋那个字。
贾春妮看向楚凌,请示她的意见。
“春妮,那就做你和陆振南的”楚凌暗暗叹息,陆骁北的故事到底是什么样儿的
她直觉跟陆家脱不了干系。
今天陆骁北一听说野猪肉要卖钱,马上把自己撇出去,然后陆倩就上门找他要钱了,楚凌就是用膝盖想也知道有人偷偷去陆家告密的结果。
陆骁北活成这样胆战心惊,为什么作为兄长的陆振南为什么无动于衷
楚凌带着这个疑惑在陆骁北和贾春妮的帮助下弄出了一桌子色香味儿俱全的佳肴。
外面卖肉还没结束,点着煤油灯挪到了堂屋里继续,村民的热情空前高涨。
楚凌先把陆振南的饭菜盛出来,端着去厢房。
她把饭菜放在炕桌上,舀起一勺蛋羹递到陆振南嘴边。
“陆副营长赏个脸呗”
陆振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