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久之前提起迟浩月的名字。感觉他的态度就变了。甚至让裴诗语都觉得此时的封擎苍让她望而生寒。
尴尬的笑了一声。裴诗语哑巴了。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
“那行吧,挺好的,那你收拾吧!”
即便这样说了,封擎苍依旧没有动,就像一个雕塑一样,静静的坐在裴诗语的床边,双眼更是直勾勾的看着她,眼睛都不带眨巴一下的。
“那个,你能不能放开一下我那个……”
“不能。”
这两个字让空气瞬间凝结住了。裴诗语有些诧异的看着封擎苍。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是什么?
这是那个向来对她千衣百顺,有求必应的封擎苍吗?
裴诗语用手掏了一下自己的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刚才可能不是本人在说话也不一定呢。
“你刚才还跟我说了什么呢?你是拒绝我了吗?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你刚刚确实是对我说了,不让开,对吗?”
“你没听错,我就是那么说的。”
“是你哪根筋又搭错了吗?这是我的病房,我想下床去,难道还要经过你的同意吗?”
再者有些可笑的表情,裴诗语看着封擎苍有些笑也不是。不笑,又感觉自己有些憋不住了。
所以这个笑就僵在了脸上松也松不开,收也收不回。
“确实是不需要经过我的同意。但是现在我们是债主关系。在你没有还我的欠款之前。我有权向你追债。”
“哎!你有完没完啊!我都说了呀,我们之前的债款早就已经抵消了。我现在根本就不欠你的了呀,住院费什么的,到时候到我出院了,你把那些发票之类的,你全部拿给我,等我核实好金额以后我再转给你,不就好了吗?”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件事情,不要转移话题。我就想知道为什么你是跟着我一起去的宴会,最后却跟着迟浩月离开了。”
“什么叫做我跟着他离开了?明明就是你人不见了。我去找你,然后我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